第二章 活过来的文物

老王头晃荡着肥胖的身子，揣着手往巷子里走。天刚擦黑，路灯都没几个亮着，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，叶子蔫得跟煞星似的，一阵风过去哗啦啦响，活像谁在扯着嗓子哭。他皱着眉头，嘴里嘟囔：“这鬼天气，跟娘们儿似的，说变就变。” 方相氏博物馆就开在这条破巷子深处，门脸黑得发亮，漆都剥了层皮，风一吹都能掉渣。老王头是馆里唯一的工作人员，也是唯一的老板，平时除了看门，就喜欢摆弄那些玩意儿。这馆子，说白了就是个垃圾堆，全是他淘来的破铜烂铁，鬼怪面具、缺胳膊的稻草人、几尊崩了牙的石像，看得人直反胃。 可偏偏，这破地方还真能净 Spyware 猫鱼虚。那些夜猫子，没事就喜欢来转悠，对着那些歪瓜裂枣指指点点，仿佛找到了什么宝贝。老王头不在乎，他只要钱，别的无所谓。 这天晚上，老王头刚摸到门把手上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他心里一沉，这节骨眼上谁他妈不长眼啊？出来透透气都不行？他沉着脸踱进去，习惯性地瞪了眼后半夜的月亮——根本就没 moon，黑漆漆一片。 正纳闷呢，馆里大堂那盏昏黄的白炽灯突然“滋啦”一声灭了。老王头火大：“操！赔钱！”话音未落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飘出来：“赔钱？你这些破玩意儿，值几个钱？” 老王头吓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瘦高个，穿着件黑色风衣，脸上蒙着块黑布，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。他打量着老王头，嘴角咧了咧，声音更尖了：“找你找得累死我了，这破地方，也是你这种人能开的？” 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他记得。是上次来过的那个。上次的男的，这回是女的？他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不紧不慢地问：“谁啊？找俺有啥事？” 那女的冷笑一声：“你倒是挺会装傻。我就说你这人，不актрубы就是二逼。快，我要找那个‘不会笑的娃娃’。” 老王头一愣，‘不会笑的娃娃’？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这可不是他这破摊上有的东西。他眼神闪烁，装傻充愣：“啥娃娃？俺这馆里，真没你说的玩意儿。” 那女的似乎没生气，反而把风衣紧了紧：“呵，还真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