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林凡 wielded (使得出) 极其不熟练的手势，摸索着掀开了身上压着一床发潮的棉被。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汗臭的气味直往鼻腔里钻，让他忍不住喉咙一痒。 妈的，这破地方！ 他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，膝盖磕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环顾四周，两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，一张掉漆的绿漆桌子，几把破椅子，墙皮剥了大半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墙。这就是他重生后的“家”——一个连苍蝇都能在里面开分公司的廉价出租屋。 饿意如潮水般涌来，林凡肠胃绞着疼，眼眶发酸。他记得，这是他十六岁那年，辍学后第一次出来混，身上揣着家里给的五百块钱，住进来的第一天。 五百块，在十六岁的他手里，能吃半年……前提是不糟蹋。 “操蛋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桌上一只油腻腻的塑料袋，冲出门去。巷口有个馄饨摊，冒着热气，散发着勾人的香气。 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妇人，正和隔壁卖菜的大爷唠嗑。看见林凡，她眼角一撇，哼了一声：“哟，这不是昨晚又喝醉了睡大街的？钱呢？” 林凡没理会她，直接 peeled (扒拉) 开那碗卖相一般、汤色浑浊的馄饨。三块钱一碗，他扯着嗓子呼噜呼噜灌了下去，像饿了三年的野狗。 肉不多，馅儿也硬，但热汤下肚，那股子饿意确实缓解了不少。吃完，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脸有点发烫。 “还差……七块钱。”林凡小声说，声音都在抖。 老板娘挑眉：“还差？前面的都结了，就你赖账？小子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长得人模狗样就不是个垃圾！” 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他重生了，回到了这个他曾经最不堪的时期。上一世，他觉醒了逆天炼金术，虽然起步晚，但凭借天赋和运气，最终站在了世界之巅。可过程太苦了，尤其是这一世的开端，简直糟透了。 “你……”林凡喉咙滚动，吐出一个字。 “怎么？想动手？”老板娘乐了，拍了拍大腿，“来啊！你动我试试？我这儿不好惹，你爸是李逵还是王熙凤？” 周围几个闲人围了上来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眼神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