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醉酒表白

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砸在便利店玻璃门上，溅起的水花在灯下晕开一小圈一小圈。林小鱼把伞往陆星野头顶又挪了挪，自顾自念叨：“你倒是说句话啊，这钱我不要了行不？” 她说话时，眼神瞟着价签，嘴角却微微翘着，像只算计成功的小狐狸。 陆星野抬眼看了看价签，又瞥了眼她鼓鼓囊囊的包，眉头不自觉地跳了跳。他这人吧，闷骚，嘴上不说，但心里小算盘打得比谁都精。可人前，他还是得装作大度，“行了行了，小气鬼，” 他扯了扯嘴角，声音有点闷，“知道你手艺好，下次再说。” “哼，算你识相。” 林小鱼哼了一声，转身想走，又被陆星野叫住。“等等，” 陆星野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红票子塞给她，“你手机快没电了吧，路上小心。” 林小鱼愣了一下，把纸币塞回去，没再推辞。她推着购物车，雨水顺着车把手往下淌，溅湿了一地。便利店里人不多，几个顾客低头刷手机，老板在柜台后面刷视频。陆星野没动，就站在门口看着她，直到她推着车拐进雨幕里。 雨声太大了，陆星野没听见林小鱼说了句什么，只看见她把伞撑得低低的，像一棵打蔫了的小草。 晚上，两人挤在出租屋里。陆星野在厨房烧水，林小鱼瘫在沙发上刷手机。白天的账单风波好像没那么令人恼火了，倒像是忘了似的。 “说吧，今天又想喝什么？” 陆星野端着两只马克杯从厨房出来，递给林小鱼一杯温水。 “我渴，要热的。” 林小鱼接过杯子，仰头灌了一口，烫得她咳嗽了两声。 陆星野看着她，突然开口：“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 林小鱼愣了，放下杯子，“谢我？” 她眨了眨眼，“谢我给你省了点奶茶钱？” 陆星野没说话，又把水端回厨房，转身的时候，手机不小心碰到了茶几上的相框，相框晃了晃，差点倒了。 “哎，小心点！” 林小鱼赶紧伸手扶住。 相框里是他们俩大学时期的照片，抓拍，都挺青涩。林小鱼穿着宽大的T恤，扎着马尾辫，笑得没心没肺；陆星野穿着白色球衣，抱着篮球，眼神里有光。 陆星野把照片扶正，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，坐下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林小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