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过来，李老师！” 张小曼从沙发后面探出半个头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遥控器，电视屏幕上花花绿绿的综艺节目正吵得火热。

客厅另一头，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李舒雅趿拉着高跟鞋，姿态优雅地走到她面前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第几次了，张小曼？说好了，今天晚饭后开始补物理，现在离晚饭还有三个小时。”

张小曼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瞪着她：“你、你答应我的，这周末带我去逛街，就、就半小时！就、就给我五分钟！”

李舒雅挑了挑眉，指了指她手里的遥控器：“说话算话很重要，知道吗？你不仅违反了学习计划，还擅自跳过了我们约定好的周末活动。”

“可……可这是你先违约的！” 张小曼急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明明说好今天带我去吃冰淇淋，结果你临时有事，自己去了健身房！”

“那是我的个人安排。” 李舒雅不紧不慢地说，“而你呢？上课迟到，作业交三次迟交，测验不及格……这哪是违约，这是赤裸裸的放弃。”

张小曼委屈地撅起嘴，眼眶有点红：“可我真的很努力了啊……明明几何题我背了多少遍，公式我写了多少遍，还是不会！”

李舒雅走近两步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动作轻柔得像羽毛：“没用的，你缺的是理解能力。下次你再考不及格，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
“不客气……怎么个不客气法？” 张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
李舒雅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：“以身相许。”

张小曼：“……”

“逗你呢。” 李舒雅笑着摇头，“不过，如果你再不认真，真可能要加倍辅导了。比如，放学后留下来，我单独教你两小时。”

张小曼眨眨眼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眼睛一亮：“那……那我可以先走，等你下班吗？”

李舒雅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还有这种小心思。”

“何止！” 张小曼嘿嘿一笑，凑到她耳边小声说，“我下午偷偷买了你上次说很喜欢的那个限量版包包，明天给你惊喜！”

李舒雅的脸微微一红，但很快掩饰过去：“嗯，知道了。不过，下次别再偷偷乱买东西，你的零花钱台账我可是盯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