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量个事儿？”老张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林凡，“啥事儿啊？能让你把宝贝经书往地上一扔？老子的脸皮没那么厚，经书也不是抹鞋的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烟杆，火星子噼啪响。

林凡脸一红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不修，屁大点事儿至于吗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怂：“张大爷，您也知道，咱们这破庙，香火……嗯，不太旺。别说 kyats 了，有时候连个饼都买不上。这样吧，我寻思着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您老介绍个活计？”

“哦？”老张眼睛一亮，“小主持你还想搞创收了？行啊，有志气！啥活计？能挣大钱的吗？别是个把人骗出去挖煤的就行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了林凡一脑袋。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哪儿至于啊，张大爷您误会了。不是啥挖煤的，是个……嗯，挺体面的活计。就是得委屈您老一大阵子。”

“哦？啥委屈？”老张来了兴趣，“说来听听，别是叫我去给你当牛做马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林凡赶紧摆手，“就是……得让您老天天对着镜子，喊‘帅大叔’。”

老张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林凡：“你小子！还整这些玩意儿？行，我老张就喜欢你这种有歪主意的！说！哪儿招贼鸡巴的买卖，值得你把宝贝经书都扔了？”

林凡看着老张那张被晒得黢黑却乐呵呵的脸，觉得心里那点忐忑一下子就没了。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等会儿您就知道了。这事儿，得保密，尤其不能让对方知道是我介绍的。”

“行！保密！我老张说的话，比天上的月亮还稳！”老张把烟杆往嘴里凑了凑，美滋滋地眯起了眼睛，“快说快说，让我老张开开眼界！”

林凡走到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后面，指着上面画着的歪歪扭扭的佛像，说：“您看，这就是我打算‘供奉’的对象。您看好了，这佛像，长得……嗯，挺特别的。”

老张凑近了，仔细看了看，皱着眉头：“咋地？这玩意儿是哪个犄角旮旯淘来的？跟庙里那尊似的，咋还长俩犄角呢？”

“嘿嘿，”林凡神秘一笑，“这就叫‘神像万千，各有特色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