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叼着烟，晃悠悠拐过街角，他那老脸跟烧红的炭似的，被日头晒得黢黑。“哟，小主持，叫大爷什么事啊？”他眯着眼，烟熏得眼睛半睁半闭。

“张大爷，我……我找您商量个事儿。”林凡把手里那本皱巴巴的经书往地上一放，声音有点发飘。心里直打鼓，想问问这老人能不能捐点香火钱，结果好像找错人了，这架势看着就不好惹。

老张闻言，把烟杆在鞋底摁了摁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冒，一股浓烟直往林凡脸上抽。“商量啥？这破庙是你开的？还是你爹？别耽误大爷我抽烟。”他唾了一口唾沫，在地上划拉了两下，像是在画符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讪讪道：“不是，张大爷，我就是……想问问您，您看我这庙，香火实在是……有点冷清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寻思着，能不能给您搞个什么……特殊的祈福服务？”

老张猛吸了一口烟，眼珠子斜着瞅林凡：“特殊祈福服务？啥意思？你那庙里神灵管这事的？别闹了，大爷我告诉你，我这辈子最信奉的，就是‘人不作死就不会死’这八个字！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不是，张大爷，我就是……寻思着，您看这庙里，除了上香，还能干啥？比如，租个屋子给您住？或者……”

“住你妈！”老张突然提高音量，把烟杆在手里晃了晃，“大爷我说了，我这破庙一天能赚几个 kyats？再说了，大爷我住这儿干啥？睡狗窝？还是睡你铺的凉席？”

林凡欲哭无泪，这大爷是真·难缠。他磨了磨牙，突然想起庙里那面破镜子，自从那天庙里来了个神神秘秘的老道，留下那面镜子之后，他就总感觉这镜子不对劲。

“张大爷，”林凡心里一横，“我琢磨着，您要是信得过，我给您照个……镜子里的像，看看您未来的运势如何？我这镜子，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！”

老张一听，来了兴趣，扔了烟杆，迈着四两拨千斤的步子凑了过来：“哟，真的？那敢情好！我就爱看这些花里胡哨的！快快快，别耽误大爷我掐指算命！”

林凡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把那面破镜子搬了出来，架在供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