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叼着烟，晃悠悠拐过街角，他那老脸跟烧红的炭似的，被日头晒得黢黑。“哟，小主持，叫大爷什么事啊？”他眯着眼，烟熏得眼睛半睁半闭。

“张大爷，我……我找您商量个事儿。”林凡把手里那本皱巴巴的经书往地上一放，声音有点发飘。这经书是他早上从储物戒里掏出来的，本来是想念给村口王奶奶听的，谁知道刚走出门口，就被老张给拦下了。

老张凑过去，借着烟屁股的光，眯缝着眼瞅了瞅那经书封面，眉头慢慢拧成一个疙瘩。“小主持啊，大爷可不能帮你这个忙。”他吸了一口烟，慢悠悠说道，“这经书……坏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伸手去捡：“坏了？什么意思啊？”

“你看这儿，”老张用指头点了点封面，那里原本应该是繁复的纹饰，现在却破破烂烂的，像是被什么给撕过，“这要是给庙里供奉，晦气！”

林凡的脸瞬间就红了，他气得直跺脚：“不是我故意弄坏的！我回家拿新的！”

“那你赶紧拿啊！”老张叼着烟，眼皮都没抬，“别耽误大爷做生意。”

“可……可我家里就这一本了！”林凡急得直喘，这经书是他从家里翻出来的，据他奶奶说，是他爷爷传下来的宝贝。他原本是想留着念给王奶奶听的，没想到……

“那你拿什么念啊？”老张冷笑一声，“别以为大爷不知道，你那点家当，还不够大爷塞牙缝的。”

林凡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气得直瞪眼。他正要发作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惊呼。

“哎呀！谁偷了我的经书啊！”

林凡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老婆婆正指着不远处，指着地面上的经书，指着林凡，指着老张，指着周围，嘴里念叨个不停，好像要把满肚子的话都倒出来似的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快还我经书啊！”老婆婆的声音尖利得像锯子一样，“我那本可是祖传下来的宝贝，你给弄坏了，你说怎么办？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老婆婆身后还跟着几个村民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，像看热闹一样盯着这边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一时语塞，他虽然不知道这经书到底是谁的，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他总不能说这经书是他从家里拿出来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