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里面有只嗡嗡叫的苍蝇。他扶着墙慢慢下地，踉踉跄跄走到门口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门外是片荒地，杂草丛生，几株歪脖子枣树东倒西歪的，像几个喝醉了酒的巨人。再往远处看，能模糊看到几户人家，炊烟袅袅，但透着一股子穷酸气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挠了挠头。这头发还带着点油腻，昨晚上肯定是喝多了。他在这里干啥呢？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。好像……好像是个什么破庙？对，庙里还有个老和尚，不过老和尚怎么不见了？

他转身往回走，路过那间破旧的土坯房，推门进去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，墙角还堆着些杂物，露出一个个黑乎乎的洞。窗户纸破了几个，透进的风吹得“呜呜”作响。

“靠，连个像样的人影都没有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目光落在墙角一个蒲团上。蒲团旁边有个小小的石碑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福缘寺”。

林凡蹲下身子，拿起石碑掂量了一下，入手很轻，像是用了某种胶水糊上去的。他翻开石碑，发现下面藏着一本薄薄的册子。他撕开绳子，抽出册子，借着从破窗户透进的光看去，标题是《福缘寺日常账本》。

账本上记录着一些收支情况，大部分都是支出。香火钱？好像只有零星几个kyats。收入来源五花八门，什么“化缘所得”、“游方僧人供奉”、“村民杂项”……看得他一愣一愣的。

“这破庙里居然有账本？还全是用本地货币写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翻开最后一页，上面的字迹比较潦草，像是在记录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
“今日，有妖孽自山中出，欲收本寺小僧为徒，不谈佛法，只论利弊。妖孽言，可助我等香火鼎盛，财源广进，但需付出……”

林凡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妖孽？收徒？还只谈利弊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一个刚穿越来，身无分文，连口饭都没吃的倒霉蛋，怎么突然就有了个妖孽师傅要收他为徒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