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最终对决

王磊盯着会议室墙壁上那个巨大的全息投影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投影里，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线条在飞速变化，像一条条发光的蛇互相缠绕撕咬，根本看不清什么重点。他叹了口气，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猛灌了一口。 “妈的，这都多久了？”他嘟囔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陈教授那边搞什么鬼？这数据错误率简直比他当年做的实验还离谱。” 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，林薇踩着高跟鞋走进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捏着个没关的平板。她一眼就看到王磊的表情，嘴角扯了扯，语气带着点嘲讽：“怎么？看陈教授的作业，算到天荒地老啊？” 王磊白了她一眼：“少废话，有事儿说事。”他心里烦躁得很，这项目进度本来就够他能哭的，陈教授这关键时刻掉链子，简直是雪上加霜。 “有备份数据了。”林薇把平板扔在桌上，声音冷冰冰的。“陈教授那边…… Apparently，他又改了算法。具体怎么改的，他自己都说不清，但结果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挺妙的。” 王磊皱着眉凑过去看，果然，投影上的公式线条排布变了，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以前没有的奇异波动。他皱眉更厉害了：“妙？这叫乱来！这会导致实验结果偏差至少百分之三十！” “我知道。”林薇抱臂，语气里透着异样，“但好像……跟我们的最终目标，更接近了点。” 王磊“呸”了一声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砸：“你什么意思？陈教授那帮人，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？” “不能这么说。”林薇盯着手里的平板，“我看了之前的通信记录，陈教授好像……发现了一些我们忽略的东西。”她顿了顿，凑近王磊，“王磊，你是不是忘了？我们这个项目，真正的‘黑科技’，其实不是你这边搞的那些控制算法。” 王磊一愣，随即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我这边是关键！没有我那套系统，这些东西就是一堆废铁！” “不，不是。”林薇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陈教授那边发现的那个现象……好像才是核心。” 王磊彻底炸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这跟你没半毛钱关系！这是我的系统！是我设计的算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