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意外情愫

王磊的烟屁股扔在地上，鞋尖一顿踩灭，火星子噼里啪啦一阵，呛得他咳嗽起来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是那个姓陈的科学家发来的消息，密密麻麻的公式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 “陈教授，您这公式是写给外星人看的吧？”王磊抓着手机，指节关节咔咔响，“我让的设计师随便画张图，您都能找出一堆毛病！” 手机那头没有回音，估计又去改公式了。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皮被挠得发痒。这项目他接得仓促，甲方爸爸催得紧，他自己又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三个月搞定，现在看看，三个月是能撑死也得撑三个月。 楼下传来引擎声，是助理小张开车回来。车一停，王磊就绿化带那边招手，“小张，去给我搭把手，把这堆破纸给我理顺了。” 小张推开车门，快步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 bag。“王总，您这……”他看到地上的烟屁股，愣了一下，“您又抽烟了？” “抽着提神。”王磊没好气地说，“陈教授那边又发新方案了，我看着都头疼。你赶紧，帮我看看，这东西到底需不需要这么复杂？” 王磊把手机递过去，小张凑近了看，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。他是个设计出身，搞技术的脑子转得不快，但看热闹不嫌事大，越看越觉得好玩。 “王总，这……”小张指着屏幕，“这公式有点……” 王磊打断他：“我知道有点。陈教授是大师，我不懂也得懂。你给我翻译翻译，这东西到底想干啥？” 小张清了清嗓子，拿起笔，在平板上勾勾画画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你看，这里……代表能量转换，这里……是量子纠缠……” 王磊听着云里雾里，但表情越来越感兴趣。小张本身是个有点技术宅的年轻人，平时没事就爱捣鼓这些，跟陈教授私下里也走得近。 “所以……”王磊追问。 “所以，王总，陈教授的意思是……”小张一拍大腿，“如果咱们改用这个模型，效率能提高至少三十个百分点！” 王磊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真的？” “千真万确！”小张信誓旦旦，“不过，这个模型对材料要求极高，而且……” “而且什么？” “而且陈教授觉得，目前的技术还不太能完全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