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科学家的反击

王磊又点上一根烟，火星子噼啪作响，把天空映得忽明忽暗。公司楼下，几百层楼下的车水马龙还在继续，但他已经懒得看了。今天这项目，简直要把他逼疯了。 “姓陈的，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王磊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王总，您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性吗？” “质疑？我是在想，您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！”王磊的声音更响了，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上头，“我砸钱砸到手软，您呢？您倒是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来啊！恒星级能源？吹牛都不打草稿！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。王磊能感觉到，对方正在强压怒火。陈铭，那个被他自己包装成天才科学家的家伙，就是个绣花枕头。空有一身理论，连个像样的原型都没见过。 “王总，”陈铭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您投资的是科研，不是马上能变现的产品。您应该有这个耐心。” “我倒是想有耐心，”王磊把烟狠狠掐灭在楼边的金属栏杆上，“可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！我已经等了三个月，三个月！连个比特币大小的模型都没有！” “您知道研发周期吗？王总，”陈铭慢悠悠地说，“这个级别的能量核心，不是靠堆钱就能出来的。需要时间，需要突破。” “突破？我看是拖延吧！”王磊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下去。他当然知道科研需要时间，可陈铭这是在把时间当一天来过。他投资的是未来科技，不是让未来科技变成遥不可及的梦想。 “王总，您想怎么样？”陈铭的声音又冷了下来，“是继续砸钱，还是……” “我需要看到进展！”王磊打断他，“下周，我要看到初步的原型，能演示基本原理的那种。做不到，我就取消投资，您自己掂量。” “好，我答应您。”陈铭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但王总，合作是相互的。您也该尊重一下我的专业性。” “尊重你个头！”王磊挂了电话，靠在栏杆上，开始剧烈地喘息。他感觉浑身都充满了怒火，像个即将炸开的锅炉。 楼下的车流依旧喧嚣，但他已经无心再去看。他的大脑里，全是陈铭那副故作高深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