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分开

王胖子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眼，嘴角那点笑意慢慢就僵住了。他随手把手机丢回沙发垫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然后把人往旁边一踹。 “嘿！干嘛呢！”张小军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仰面撞到茶几角，“这都几点了，还让不让人活了！” 王胖子没好气地吼回去：“活？你想活啊？老子的正事呢！” 张小军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想挠王胖子的痒痒：“哟，要开整了？我说嫂子呢？怎么不跟你一块儿来，让你俩现在演‘夫妻同心，其利断金’啊？” 王胖子脸一沉，伸手就想去打他：“去你的！要你管！老子找老李谈事儿，你给我老老实实待这儿，别瞎搅和！” “哎呀呀，您这话说的，我这不是关心嘛！”张小军往后一缩，摊摊手，“再说了，我今天本来也没什么事，闲着也是闲着。您真不让我去啊？” 王胖子咬了咬牙，心里却不由得软了一下。这小子，平时嘴上跟脱缰的野马似的，关键时刻还挺仗义。可现在……他摇摇头：“算了，你去吧，但别添乱就行。” 张小军立马坐直了身子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：“保证完成任务！放心吧哥，我就是打个酱油，给你壮壮胆儿。” 王胖子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站起身往外走。张小军赶紧拎起自己的外套跟了出去。 “哎，这衣服……”王胖子回头喊了一声。 “干啥？不穿？”张小军下意识地问。 王胖子指了指鞋柜：“鞋带开了，帮我系上。” 张小军应了一声，拉开鞋柜，翻出一双休闲鞋递过去。王胖子接过鞋，弯腰穿鞋的动作有点僵硬。张小军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点酸溜溜的。 “你……”张小军想说点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最后只化作一句，“慢点，别绊着。” 王胖子没应声，穿好鞋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楼道里传来他带上门的声音，然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。 张小军站在这儿，感觉自己像是多余的人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又摸了摸口袋。摸来摸去，最后掏出手机，点开王胖子的短信。 那短信确实够狠，字字句句都透着不依不饶的性子，大概是老李那边出了什么岔子，或者说老李不满意他们之前做的方案，总之是铁了心要给个下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