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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风吹得有点凉，林晚晚揣着手站在便利店门口，看着里面人来人往。玻璃门映出她的影子，瘦得嶙峋。柜台后头，那个叫陈默的男人扎着马尾，正低头给冰激凌裹棉花糖，侧脸的轮廓在暖黄灯光下有点模糊。 "来杯抹茶，少糖。"她把手机递过去，屏幕亮着，是林 Democracy发来的消息："晚上老地方见？我给你带了点土特产。"字挺草，认识的都知道是丁小曼的笔迹。 陈默"嗯"了一声，麻利地接过她要的糖，手肘不小心蹭到她放在旁边的纸袋。"刚买的药？"他抬头问。 "嗯，明天要早八。"林晚晚把一板布洛芬拍在柜台上，小声说："精神科复诊。"说完就觉得脸上发烫，这事儿怎么又跟陈默扯上关系了。他不该知道这些的。 收银机"咔嗒"响，陈默把找零和冰激凌递过来，纸袋里装的是他妈妈腌的白菜疙瘩。他手温热的，隔着薄薄的塑料袋都能感觉到。"我妈非说这玩意儿降火。"他挠挠头，"城市空气不好，你多注意点身体。" 林晚晚接过，冰激凌的纸袋粘在她掌心， 일단要逃。她转身想走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丁小曼，"喂喂？陈默也在啊？"电话那头传来土拨鼠尖叫似的笑声，"哈哈哈陈默你是不是喜欢林晚晚？你承认啊！" 林晚晚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包里，陈默已经追了出来，背后便利店招牌在暮色里亮起来，几根红绳挂下来，像血渗出来的痕迹。"你说你平面社那些家伙..." "我哪得罪他了？"林晚晚咬着下唇，"我也就是上次..." "上次你半夜给他送药？"他打断她，语气有点怪，"他跟我说他没事。"陈默站在街灯下，影子被拉得老长。 林晚晚喉咙发紧，"他当时确实没表现出来。"这话听着像借口，连自己都觉得可笑。陈默突然笑了，眼角有细纹，"知道你喜欢什么牌子的发绳，刚去问人没找着，包里有根旧的给拿了。"他拍了拍她的肩膀，"你要是不嫌弃..." "我嫌弃。"林晚晚下意识往后缩，"我精神科复诊，这种东西我..." "别耍脾气。"陈默突然伸手，她手腕一凉，他抽了回来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薄荷糖递给她，"润喉糖，你哭完会嗓子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