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大白

老王揣着手机，心里嘀咕这操蛋的短信是哪个王八蛋瞎发的。他输完班，在小区门口老远就看见那辆破旧的解放卡车，车灯坏了一半，后面还挂着块“招手即停”的牌子，活像块没人要的狗皮膏药。 “嘿！师傅，搭个车，去南郊钢厂！”老王叼着烟，把车窗摇下一条缝。车里坐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人，叼着烟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去哪儿？” “我家。” “顺路。”中年人把油门一踩，那破卡车居然吼叫两声，摇摇晃晃地开了起来。 车里烟雾缭绕，老王叼着烟，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。这哥们儿看着挺吊，估计是拉活儿的。两人就这么闷头抽着烟，到了老王家楼下，中年人扔下一句“车费五十”，油门没踩稳，差点蹭到楼下收废品的王麻子家煤堆。 老王摇下车窗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塞过去：“大哥，多谢了，这破车开得跟喝醉了一样。” “嗨！熟不熟，还钱。”中年人洪亮的声音带着点笑意，“对了，海鲜市场那个老板娘，鱼缸缺块大洋白，有货吱声。” 老王一脸懵：“哥，啥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不知道……” “装什么傻！”中年人把车窗摇下一半，压低声音，“捡垃圾的时候，注意点，什么值钱的东西都可能是宝贝。还有，晚上别出门，那东西邪门得很。” “你……”老王正要发作，手机又响了。这回是个陌生号码，他皱着眉接起来：“喂？” “王伟？就是那个继承破工厂的小子？”电话那头语气古怪，“晚上九点，城隍庙后门，带脑子来。” 老王挂了电话，脸色瞬间变了。城隍庙他熟，就街对面那座，几十年了，以前挺热闹，现在破败得很。他捏了捏手机，想起刚才车里那句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 “草，这是跟玩儿命呢？”老王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他掏出钥匙摸到楼下，那破卡车居然自己着火了！火苗窜起来一人高，引得周围几个收破烂的都围过来看热闹。 老王叼着烟，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卡车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短信里的话，想起车里那人的警告，又想起自己这半辈子，打工人打工人，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。 “妈的！”老王吼了一嗓子，把火灭了个七七八八，扔了根铁棍进去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