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脸，鼻子呼哧呼哧冒着白气。这鬼地方，穷得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，只有几块光板搭着，上面蒙着层灰尘。墙角的破柜子腿都断了，勉强靠着墙歪着。

“这破地方，住着跟蹲大牢似的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正要出门找点柴火生火，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喧哗。

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挂着块歪脖子木牌，上头龙飞凤舞地写着“青阳宗，内门弟子考核”。人群围得老死，里三层外三层，吵闹声浪拍得人耳膜生疼。

“听说这次宗门大比，前三名的弟子直接晋升核心弟子！” “核心弟子？那得多爽啊！享不尽的供奉，上好的修炼资源……” “就凭你？我还没看清楚呢。” “嘿，你管谁呢，赶紧的赶紧的，迟了没你的份！”

林凡驻足听着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这种人，底子差得吓人，在这种选拔里就是找茬。但转念一想，宗门不是就指着这茬填编制吗？自己现在连个名分都没有，身份是个野种，连个地方住都成问题，更别提修炼资源了。

“算了，去看看热闹也好。”林凡自我安慰着，挤开人群走了进去。

一进门，林凡就愣住了。偌大的大殿，几百号人在那里叽叽喳喳，吵得跟菜市场似的。正中间摆着块一人多高的黑石碑，周围稀稀拉拉摆着十几块石凳。看得出来，这地儿平日里根本没什么人踏足。

“开始吧！开始吧！” “别瞎嚷嚷，排队！”

一个身材粗壮，满脸横肉的壮汉吼了一声，人群立马安静了不少。每个人都抱着块磨得锃亮的石头，眼神里透着期待和紧张。

轮到林凡的时候，他深吸一口气，走上前。刚一伸手去拿石头，那壮汉就皱起眉头：“你干啥呢？没看见前面排队吗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借过。”

“找死！”壮汉怒喝一声，伸手就要砸林凡。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。

“住手！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青绿色衣裙的少女，正站在不远处，一手背在身后，一手轻轻抚着下巴。她的气质冷艳得很，仿佛周身都结着一层冰。

“这位姑娘，他在排队……”壮汉指着林凡。

少女没看林凡，目光扫过黑石碑，淡淡道：“让他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