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前发黑，挣扎着晃了晃脑袋，视线却始终模糊不清。地铁车门“哐当”一声响，冷风灌进来，把他从半梦半醒拉回现实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目的地是中关村的，怎么在五道口了？”他嘀咕着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早忘在工位上了。看看周围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人们大多也睡眼惺忪，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。林凡叹了口气，自认倒霉，这班地铁是铁了心要跟他过不去。

摇摇晃晃走出地铁站，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想导航。屏幕一片漆黑，电量耗尽。低头一看，手机正躺在手里，屏幕碎成了蛛网状。完犊子了，不仅路痴，还把手机给摔坏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正琢磨着是先找个修手机的地方，还是先找个地方把这糟心事告诉家人。突然，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。

周围的人惊呼拉开，他被撞得七荤八素，好不容易稳住身形，却感觉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再睁眼的时候，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凉的山坡上。

“呃？……”他动了动手指，没知觉。动了动胳膊， stiff as a board。这是……阴间？还是医院？林凡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不是医院，也不是阴间。他躺在一片乱石堆里，身下是硌人的碎石，头顶是刺眼的阳光。远处是连绵的山脉，近处是光秃秃的树木，几只不知名的小虫在他眼前飞舞，发出嗡嗡的响声。

“水……我好像渴死了……”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嗓子干得像火烧。他环顾四周，别说水，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
“开什么国际玩笑，穿越？还是穿到这鬼地方来了？”林凡心里哀嚎，但身体却很诚实，不想死就得动起来。他强撑着站起，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。没走多远，他就被一块锋利的石头划破了脚踝，鲜血直流。

“操！”林凡痛骂一声，拔出腿上的匕首——这是他背包里的一把小刀，现在派上了用场。他笨拙地用衣服蘸了点草叶上的水，小心翼翼地清洗伤口。

“妈的，真要命。”林凡喘着粗气，感觉身体虚弱得不行，连说话都费劲。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河边，捧起清澈的水猛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