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规则不是那么好念的

林风在房间里转悠了两圈，这破公司搁这儿当养老院呢。前主子投资那什么虚拟现实项目亏了三千万，现在躲在家里等吃等死。他这具身体叫王磊，二十五岁，家里留了套房子和四百来万存款，就这，天天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。 "啧，这都几点了。"林风冲着空荡荡的客厅喊一声，翻箱倒柜找出个老式座机，给公司前台拨过去。嘟嘟嘟……打了半天，对面突然传来女声："喂？王总，您终于要接电话了啊？"听着这语气，明显就是故意晾他。 "滚犊子。"林风按下免提，"我缺个藏宝图，画个大概位置能行吗？"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，半晌才响起哐当一声。林风往旁边沙发一坐，"画十字报官，画押花等枪毙，您自己选。" 下午去公司查账时，林风在抽屉里摸出个账本，哗啦哗啦翻了几页。哟，这公司流水账记得跟流水似的，就是大笔资金流向被涂得乱七八糟。他掏出手机拍下来，戴眼镜的出纳后背直发凉："王总...这..." "别王总王总了，"林风从桌下抄起个镇纸，"要是哪天真王八疯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"前主子的账户被冻结，这帮小舅子正拿着鸡毛当令箭呢。他让出纳准备三张银行卡，每张五十万，附言款到还钱。 "这位...王总？"保安探头进来，"楼下找您的人说是您亲戚..."林风斜眼瞪过去，"我 COMMAND 难道是英文简称？"保安吱溜溜跑出去，手机也不熄屏。林风盯着认亲现场直播，嘴角抽搐。前妻带着三个拖油瓶杀到公司楼下，她前夫正搂着某银行副行长谈笑风生。 "妈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"林风从楼上走下来，三个孩子怯生生地拽着母亲衣角。前妻立刻变脸："王磊，你死哪儿去了！三千万债务就让你当缩头乌龟？"林风掏出支烟点上，"债务？六百万，连本带息还清。"前妻愣住："你..." "俩孩子每人三十万，"林风踹翻旁边垃圾桶，"够不够养活他们？不够再添。"前妻眼珠子瞪得溜圆，"你从哪儿冒出来的钱？" "抢银行？"林风弹烟灰，"实不相瞒，祖上传下来个外快。"前妻突然噗嗤笑出来，"你就是个戏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