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秦旭採了採发胀的脑袋，这具身体的主人昨晚喝醉了，一屁股栽在这破床上。他低头瞅了瞅，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褂子，袖口还卷到了手肘。一股子劣质烟草味混着汗臭直往鼻腔里钻。“妈的，这哪是重生，简直像穿越到了贫民窟。”秦旭心里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冰凉的井水总算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点。 窗外天刚蒙蒙亮，鸡群在院里啄食，几声狗吠远远传来。秦旭走到院子里，院墙低得可怜，墙头破瓦堆着几片枯草。他踢了踢脚下的青石板路，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车轮碾过无数遍。这就算穷？秦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脑子飞快转着。 “喂！干啥呢？想活命就快给老东西干饭！”一声粗哑的吼声从东厢房传来。秦旭这才注意到，东厢房的门虚掩着，一个干瘦的老头子正拧着眉头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扫帚。 “干饭？我这哪有饭啊。”秦旭故作愁眉苦脸，“就剩半碗冷饭了，您先吃吧。” 老头子“呵”了一声，没吱声，扭着胖乎乎的身子回屋了。秦旭等了好一会儿，才看到老头子从屋里的一个小柜子里摸出一小袋米，倒进盆里，舀了半碗冷水，就着左手边的盐巴，粗声粗气地吃了起来。 秦旭盯着那袋米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就这么半碗米，连个配菜都没有？他清了清嗓子，走上前去：“大爷，您这……吃独食啊？” 老头子眼皮都没抬，嘴里还嚼着东西：“滚一边去，别耽误我吃饭！” 秦旭一愣，这态度……他揣了揣手，轻声说：“大爷，我帮您挑挑米里的石子吧？沙子多，吃坏肚子可不好。” 老头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停下咀嚼，怒视着秦旭：“你小子想干啥？想偷米？滚！” 秦旭非但没有走，反而往前踏了一步，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：“大爷，我不是想偷米，我是想帮您。您看，您这手抖得……”他故意夸张地比划了一下，手里的米粒簌簌往下掉，“这米还能剩下多少啊？我这有办法，能帮您把石子挑干净。” 老头子狐疑地盯着秦旭，半晌才哼了一声，把筷子往桌上一放，说：“行，你要能挑完这半碗，我就让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