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商业蓝图

秦旭採了採发胀的脑袋，这具身体的主人昨晚喝醉了，一屁股栽在这破床上。他低头瞅了瞅，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褂子，袖口还卷到了手肘。一股子劣质烟草味混着汗臭直往鼻腔里钻。 “妈的，这哪是重生，简直像穿越到了贫民窟。”秦旭啐了一口，翻身下床时差点被掉在枕头下的半块臭豆腐砸中。老房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缕阳光从墙角破洞斜射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他踹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院子里像个垃圾堆：烂菜叶、尿泥巴……几只鸡在疯跑，还一只脚缺了根趾甲。秦旭皱眉踢飞一个发臭的西瓜皮，顺手抄起柴火捅了捅墙角的煤炉子。 “水……要喝水！”他听见有声音。秦旭循声望去，后院水缸里浮着几片菜叶，缸沿边爬着两只大螳螂。他呸了一口唾沫，正要掀翻水缸，突然顿住—— “等等。” 三天没喝水了，喉咙早裂开两道口子。但秦旭盯着那缸浑浊的绿汤，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。他蹲下去，用袖口在缸沿上一圈一圈地擦，一边擦一边嘀咕：“过滤网……活性炭……” 半小时后，秦旭把水缸里的脏东西全捞出来，撒上点自家种的薄荷，又用门框夹出几根空心菜，捣碎掺进去。他尝了一口，皱着眉头直咂嘴：“妈的，比 Filtration Systems 公司出的纯净水还难喝。”但咕嘟咕嘟灌下去三瓢后，头晕眼花的感觉明显缓解了。 正午时分，秦旭揣着手机和名片，第一次踏出这破院门。他按记忆路线走到镇子口，一眼就瞅见那家开了十年的包子铺。老板娘王婶正用擀面杖抽一个偷馅的老鼠，见他来松了口气：“哟，小旭子也出息了，城里人？” 秦旭掏出名片递过去：“王婶，我是来跟您学的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以后您家包子加个芝士球，我全包了。” 王婶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死死攥着名片差点把墨水蹭掉：“你小子……” 没等她说完，秦旭转身朝镇子尾走。他拦住扛着扫把的清洁工李叔，亮出另外一张名片：“李叔，您家清洁服务，我承包了。” 李叔手里的扫帚差点掉地上：“小秦啊，你……” “先说好，”秦旭打断他，“第一年免租金，但您得送我×套保洁工具，后面三年按市场价的六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