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终于坦白

冷风直往脖子里灌，林晚又把棉袄的领口往上裹了裹。她靠在电线杆上，手心摩挲着手机屏幕，屏幕暗着，但她还是死活舍不得塞进兜里。江枫说晚上有应酬，又是一桌子酒肉，她这种滴酒不沾的，本想着安安静静在家看剧呢。正琢磨着要不要跑趟便利店买罐啤酒，透透气，眼角余光扫过去，巷子口杵着个身影，斜倚着墙，手里还夹着支没抽完的烟。 是江枫。 他今天没穿那件总的黑色风衣，穿了件藏青色的夹克，领子竖着，袖口卷到手肘。晚风一吹，他就把夹克领子又往上扯了扯，动作挺小，但那点畏寒的样子，还是被林晚逮个正着。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本来只想远远看一眼，然后就走。可脚像生了根似的，愣在原地没动弹。江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慢悠悠地掐了烟头，在地上踩灭。他抬眼，正好撞上林晚躲闪的目光。四目相对，江枫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哑，是宿醉没缓过来的那种：“又在等我？” “不是，”林晚赶紧否认，嘴 транспарентно 干燥，“就路过。” “路过？”江枫挑眉，走到她面前，“绕这么半天，就为了路过我？”他比她高半个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的审视藏不住。 林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握紧了手机，指节发白。她低下头，盯着脚下的落叶：“没……我就是想看看你今晚回来不回来。” “应酬，”江枫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必须应酬。你总得理解我吧？” “理解理解，”林晚的声音更小了，“反正你一喝酒就闹脾气，我还以为你会喝多了，又来次什么‘谁让你跟谁就谁’呢。” 这话像根针，精准地戳中了江枫心里那点不痛快。他本来就觉得今晚这应酬挺憋屈，合作方那帮人轮番上阵，没完没了。没想到回家路上，还得被人这么直白地戳脊梁骨。他皱了皱眉：“你说什么？” “没什么，”林晚赶紧撇清，“我就是……又想起以前的事，心烦。” “以前的事？”江枫逼近一步，眼神锐利得像能解剖人心，“林晚，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 空气突然有点粘稠。 林晚的心跳开始咚咚敲，比刚才在街角等他时还要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