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城东的怪事

凌晨四点，我总算是挤上了回家的地铁。车厢里黑压压一片，大多是人脸贴着手机，补个觉是常态。我缩在角落，脑子里还在跟老钱的代码打架。这破项目真是要命，搞得人神共愤。地铁到站，风一吹，我感觉脑袋有点发懵。 出地铁站的时候，天还是灰蒙蒙的。我一瘸一拐地往家走，脚底板疼得要命。路过城东那片老居民楼的时候，我突然瞅见个怪东西。一户人家的窗户台上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金灿灿的铁疙瘩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当时我眼皮跳得厉害，心想可能是哪户人家收的破烂，没扔。 绕开那块儿，我想赶紧回家躺着。结果刚拐过巷口，脚下一滑，直接摔了个狗啃泥。手刚要撑地，就摸到那金铁疙瘩。它比我想象的还沉，凉飕飕的。我手一抖，它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借着路灯光，我仔细一看，发现上面有扇小门，还虚掩着。 “搞什么啊？”我嘀咕着，鬼使神差地推开了。没想象中哐当巨响，门倒是一点声音没有。里面黑漆漆的，像个地洞。我心一横，跨了进去。脚下突然一松，接着就往下滑。我感觉自己像坐了火箭，直直地往下坠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猛地撞在硬物件上。我鼻子里灌进一股霉味，眼前全是雾气。 等雾散了，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。旁边点着根蜡烛，火苗摇摇晃晃的，把影子投得老吓人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撩开被子一看，愣住了。这哪是家，简直是地道战时期的闷罐子。我这身打扮，西装革履的，和这环境格格不入。 “妈的，搞什么鬼？”我嘀咕着，伸手去够床头那根蜡烛。手指刚碰到蜡烛，突然听见外面的门“咔哒”响了一声。我的心立马提到嗓子眼，偷偷摸摸钻到门缝底下瞧。外面黑漆漆的，什么动静也没有。但我总觉得，好像有人站着一样。 正惊疑不定，头顶突然“咚”一声，掉下来块砖头。我吓得一激灵，矮身躲进门后。砖头砸在地上，烟尘漫天。我屏住呼吸，竖着耳朵听。除了自己的心跳声，啥动静都没有。几分钟后，外面又恢复了平静。 我蹲在门后，腿都麻了。这时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