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保安的逆袭

凌晨三点，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刚走出公司大楼。北京的夜风早就凉透骨头了，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手机在兜里嗡嗡震动，老板发来的消息：周末加个班，那个新项目得赶。我吸了吸鼻子，不想跟老板争论，这年头谁不想少挨骂。 脚下的路灯昏黄，照出两道歪歪扭扭的影子。我慢吞吞地往家走，脑子里全是昨晚赶方案时，咖啡杯边堆到耳朵根的咖啡渣。二十多天没睡个安稳觉了，眼下皮囊都快散架了。路过小区保安亭时，那俩哥们儿正轮班打游戏呢，听到动静回头瞅了我一眼。 "哟，大明星，又加班完来了？"一个保安扯着嗓子喊，镜片后头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。 我抬眼扫过去，那小子叫王勇，小区出了名的刺头。三年前还是个保安，愣是靠送外卖和摆地摊，攒钱开了辆二手电动车，现在天天骑着小电驴在小区门口收快递，流水比我那小格子间工资都高。我认识他不多，就上次半夜加班回来，撞见他在给外卖小哥指路。 "得嘞，王哥。"我扯着嗓子回应，心里却嘀咕，这王勇也是闲得蛋疼，大半夜不睡觉，在这儿演什么街头混混。 王勇吐了口烟圈，乐得直拍大腿："嘿！张哥，你这行当是越来越带劲儿啊，不过我劝你一句，千万别学我，净跟那帮外企老外打交道，脑子容易炸开。" 我皱眉没接话，他这当保安的时候，天天-limit爆粗口，现在摇身一变成了"快递大王"，倒是学明白怎么逗我了。我哈了哈手，夜风太大，耳朵嗡嗡响。 "哎，跟你讲个事儿。"王勇突然神神秘秘地凑近了点儿，压着嗓子说，"今晚小区南门那边有动静，几辆没挂牌的黑色轿车，窗帘严严实实，不知道来干啥。" 我差点把这茬给忘了，早上出门时确实瞥见几个带墨镜的人在南门猫着，当时以为是查车没在意。现在被王勇这么一提醒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要是真有蹊跷，我可惹不起啊。 "哥们儿，少说两句，赶紧回去歇着。"我打断他，反正现在加班，天塌下来老板都先骂我，跟这保安打听这事没用。 王勇倒也不勉强，反正我刚说完"得嘞"，他咧嘴一笑，又掏出手机打游戏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