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转机出现

林狗捏着那张雪白的住院单，在医院的走廊里晃悠，脑子有点转不动。护士刚给他倒了杯水，那水闻着像加糖了，喝起来甜得发腻，还糊嘴。他皱着眉，心想这破医院的水是怎么调的，齁甜齁甜的。 “医生怎么说？”他问护士，声音有点沙哑，估计是摔得太狼狈了。护士翻了个白眼，小声嘀咕：“啥事啊，看了CT没事就赶紧出院，别在这杵着。” 林狗嘿嘿一笑，接过那杯甜水又抿了一口，喉咙里确实像塞了块糖， Sticky的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，灰扑扑的，裤子上还沾着点泥，袜子都破了洞。想当初刚搬来东京，人生地不熟的，第一天就丢钱包，摔一跤，还得看校花和学长在巷子里干架。这破开学，简直一言难尽。他叹了口气，捏着住院单往电梯走，心里嘀咕着回家该怎么跟老妈交代。 正烦着呢，手机突然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“班主任”三个字。林狗心里咯噔一下，班主任是个本地大叔，人凶但是讲鬼故事一套一套的，他赶紧接起来：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林狗啊，你在哪呢？” “我……我还在医院。”林狗有点懵，班主任怎么突然找他？ “哦，没事没事，刚听护士说你住院了，看严重不？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你妈说晚上让你回家吃饭，你行不行啊？” 林狗一愣，看着手里的住院单，犹豫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身上没钱呢。” “没钱？我给你钱！”班主任声音严厉起来，“我告诉你，学生不能这么没出息，钱包丢了就丢了，总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就颓废了吧？晚上给我到家里来，我给你炒几个菜，你妈也该回来了。” 林狗心里一暖，挂了电话，心想这班主任虽然凶，但人还挺仗义。他赶紧收拾了一下，用剩下的零花钱买了点水果和点心，就往班主任说的地址走。 班主任住在市中心的一个老旧小区，楼道里昏暗昏暗的，林狗推门进去，一股油烟味扑面而来。屋里很热，班主任正坐在桌前抽烟，见林狗来了，掐了烟头：“坐吧，菜马上就好。” 林狗坐在桌前，看着班主任炒菜，热油“滋啦”作响，锅里的菜翻滚着，香气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