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怪的同学

林狗晃悠着进了教学楼，一楼大厅乱糟糟的，几个学生背着书包没头没脑地撞来撞去，空气里飘着一股不知谁放的烟味。他打听初二（3）班在哪，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学姐头也不抬地吼了一嗓子：“三楼左转第三个教室！听见没！” 林狗“哦”了一声，拐上楼梯。二楼到三楼那段楼梯，扶手全是黑乎乎的油印子，像是刚被疯狗舔过。他扶着栏杆往上走，突然听见隔壁班传来“咕叽咕叽”的声音，还夹杂着塑料袋撕拉的声音。林狗皱皱眉，这谁啊，下课这么吵？ 他刚到三楼，正想找教室门牌，脚底下突然一滑，鞋底跟地砖咬合了个脆生，整个人扑通摔在地上。钱包里的手机、“学习资料”（其实就几页草稿纸）还有十块钱零花钱，哗啦一下撒了一地。 林狗当时就懵了，手忙脚乱去捡东西，耳机线缠在脚踝上，爬起来的时候差点抽到自己脸。他拍了拍身上的灰，低头一看，钱包裂了个口子，十块钱只剩九块，手机屏幕上还沾着地砖的灰尘。这破运气，真是来东京的第一天啊。 正郁闷着，林狗眼角余光瞥见走廊拐角挂着个牌子——“教师办公室”。他噌噌噌跑过去，对着门喊：“报告！新生林狗！” 门开了条缝，一个头发花白但眼神炯炯的老头探出头来，镜片后面的小眼睛一瞪：“谁啊？初一（3）班的？跑这儿来干嘛？” 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一下教室在哪。”林狗有点窘迫，抠了抠手指。 老头“啧”了一声，把门拉开：“ minhà （明白），跟我来。”他慢悠悠地踱步，背着手，像只随时准备扑食的老猫。“你是刚来的？适应得怎么样？” “还行吧，就是有点不习惯。”林狗老实回答，“听说咱们班主任是个很厉害的人物？” 老头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：“厉害不厉害你去了就知道了。对了，你是哪个地方的？” “哦，身高一米六四，体重五十公斤……” 老头突然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不用自我介绍了，我记住了。”他停在一扇门前，“这里就是。” 林狗推门进去，里面乱糟糟的，讲台上堆着教案，桌椅腿子上全是划痕。一个穿碎花裙子的女老师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头发乱成一团，旁边放着个保温杯，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，写着“今日份鬼故事副本已领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