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看见鬼了？

这天晚上我又失眠了。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，最后干脆坐起来，搬了个小马扎在客厅里喝着凉白开。外头下着小雨，哗啦啦砸在窗外那块掉了半边瓷的瓦片上，听着跟隔壁老王家买来的廉价音响放流水似的。 电视开着，声音调得跟蚊子哼哼一样，屏幕上是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。我盯着屏幕上晃来晃去的广告，脑子里却想些有的没的。最近这妖魔问题真是搞得太他娘的邪乎了，至少有三次，我听见楼上传来像是拖动什么重物走路的声响，半夜摸过去开门看，楼道里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 “操，许是老鼠吧。”我恨恨地啜了口凉白开，感觉喉咙比砂纸磨的还难受。 就在这时，电视里突然插播一条紧急新闻。我正没好气，就见电视屏幕上突然多出个人影，正对着镜头比划。那影像挺模糊的，像是投影仪坏了调焦点。但那声音……我手里的凉白开差点泼出去。 “各位观众请注意，今晚十点以后，城东区域将出现不明飞行物，数量不详，建议居民……” 我猛地瞪大眼睛。不明飞行物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 新闻画面里的“人影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，画面猛地一歪，死死地盯着我这边。那玩意儿脸没看清，但那人影的轮廓，那股子邪性，啧，比上次在厕所里看到的彩灯影子还瘆人。 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手一抖，杯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凉水溅了我一屁股，赶紧慌慌张张爬起来，想要去关电视。 可我手刚碰到电源按钮，头顶突然“嗡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是打雷，又像是有人从房顶上踩过去。我吓得一哆嗦，猛地抬头。 只见客厅天花板上，正正好好悬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。那东西约莫有个排球大小，圆滚滚的，表面布满褶皱，像是一颗被揉坏了的紫薯。它正对着电视屏幕，一动不动。可下一秒，它表面的褶皱突然一收一胀，跟着屏幕上那个“人影”同频晃动起来！ 把老子当球踢呢？ 我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。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脑子里只剩下一句：“完蛋了，今晚死定了。” 那东西晃悠了大概三秒，然后突然发出一阵“吱吱呀呀”的声音，像是公蚊子叫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