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第二天，林默顶着个爆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，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宿醉残留的酸腐味。他趿拉着拖鞋去客厅，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个半旧的帆布包，昨天晚上好像喝多了，随手塞了个东西在里面。摸索着掏出来，是个巴掌大的暗红色木牌，背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篆字，他一个都不认识，正面却刻着个奇怪的图案——像龙又像凤，嘴里还叼着一颗火焰。

「这玩意儿哪来的？」林默皱着眉，木牌入手温热，带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，像是在火上烤过。记忆里昨天好像是在工地收工路上捡的，当时一堆醉鬼在路边呕吐，他捡到时还以为是个破烟盒。

他随手把木牌塞进口袋，草草洗漱完就去了工地。S市建筑工地跟地狱没什么两样，搅拌机轰隆隆响，工头拿着高音喇叭吼叫着赶工。林默是临时工，干得少拿得多，但活儿也是最累的。当一天孙子后，晚上依旧要应付那帮工友。

「默哥，今晚老地方，哥几个聚聚。」傍晚时分，工友老王叼着烟过来找他。

老王是工头亲戚， płac固，林默一直对他毕恭毕敬。他支棱着耳朵听了听，老王浑浊的眼睛扫到他，突然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了两脚：「默哥，你跟林总熟不熟？」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王跟他们管事的林总关系匪浅，这小子不会是听林总的话来敲诈吧？他强装镇定：「我……我不熟啊，王哥您说哪儿去了？」

老王嘿嘿一笑，伸手拍拍他肩膀：「少拿我当傻子！林总看中你那手活儿，想招你正式，但我得先问问你答不答应。」说着凑近了些，「不过得付出点代价，今晚老地方，哥几个得热闹点，明白吧？」

林默额头瞬间渗出冷汗，老王这意思是不答应就别想进林总视野啊。他咬了咬牙，只能点头。老地方是个小饭馆，烟雾缭绕，工友们都喝得东倒西歪。

酒过三巡，老王果然开始使眼色，林默正愁没法说话，口袋里的木牌突然开始发烫。他下意识伸手一摸，木牌烫得像块烙铁！更邪门的是，他感觉眼睛有点发花，视线所及之处，那些醉醺醺的工友突然变得半透明，能隐约看到他们体内飘浮着绿色、黄色、黑色的丝丝缕缕，像污秽的气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