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爱在雨季

王磊手指抠着桌面的木纹，那道裂口被他抠得越来越深。木头屑掉下来，在他手心里碎成粉末。班主任的脚步声还在，像只猫，在教室里踱来踱去，找不着北似的。“王磊。”又听见那个声音，比刚才更近了，几乎贴着后脑勺。他没动，也不打算动。 教室门被推开，带进一阵冷风。程雨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教案，眉头皱着。她看见王磊低着头，手指还在使劲抠桌子。程雨叹了口气，走到他面前。 “王磊，又在弄这东西？”她的声音不高，但很清晰。 王磊抬起头，眼睛看着地上，没说话。程雨看着他这样，心里有点酸。这个学生，成绩差，脾气躁，可有时候，他又不是故意的。她蹲下身，看着他的手。 “疼吗？”她问。 王磊摇摇头，继续低头抠桌子。程雨叹了口气，伸手轻轻地摸了他的手。王磊猛地一抖，像是怕她碰瓷一样。 “别这样。”程雨有点无奈，“我知道你烦，可这样解决不了问题。” 王磊抬起头，看着她。程雨看着他眼睛里的情绪，心里一软。她知道，这个学生心里其实很敏感，只是他不知道怎么表达。 “你为什么总是这样？”程雨问，“老师知道你成绩不好，可你为什么就不努力呢？” 王磊沉默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程雨看着他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她知道，这个学生不是故意要惹麻烦，只是他不知道怎么改变。 “程老师，我……”王磊突然开口。 “我知道你有什么想法。”程雨打断他，“但你不能这样发泄。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。” 王磊低头，手指还在抠桌子。程雨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个学生好可怜。他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，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。 “王磊，你知道吗？老师也曾经这样过。”程雨突然开口，“我初中时候，也曾经因为家里的压力，变得很暴躁。但我后来想通了，我要改变，我要变得更好。” 王磊抬起头，看着她。程雨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：“你要相信自己，你可以变得更好。老师相信你。” 王磊沉默了，但他的眼神里，似乎有一丝松动。程雨看着他，心里有一丝希望。她知道，这个学生虽然很难缠，但他是可以变得更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