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旧爱回归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allen把手机往桌上一丢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桌上的水杯晃了晃，水洒出来几滴在封面上，晕开一小块。她没管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串数字。 scheyven。 脑子里嗡嗡响。第三个未接来电了。这个时间点，半夜两点。她能想出来scheyven会干啥。 打完电话，allen起身。客厅有点暗，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。她赤脚踩在地板上，冰凉的。走到玄关，鞋柜在墙边。当初刚搬来的时候，她和scheyven一起收拾过这里，放了很多东西。那些张牙舞爪的合照，精心挑选过的， messy的，她那时候觉得有趣，他那时候觉得烦。 allen抓起墙上一双板鞋，随手踢到一边，像是泄愤。鞋底下沾着点泥，也不知道是哪天留下的。她没管，打开鞋柜最下层，里面塞着几双旧拖鞋，还有……一个旧皮夹。 她记得这个。当时刚毕业，攒了点钱，自己买的。那时候他总说买这些没意义，工资就那么点，应该攒下来开个店。她不听，后来这个皮夹里的东西，大部分都是他买的。钱不多，但都是心意。 她拿出来，手指划过夹层。里面有几张机票，日期是几个月前。她眼皮跳了跳，没动。最下面压着一张照片，忘了是哪时候拍的，边角都黄了。是她，依偎在他怀里，笑得没心没肺。scheyven那时候总说，要带她去看世界。后来呢，后来一直没去成。 allen把皮夹塞回原处，关上柜门。客厅的灯突然亮了。她吓了一跳，回头看，是scheyven。 他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外套。似乎刚回来。头发有点湿，像是刚洗过。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还有……熟悉的烟味。她皱了皱眉。 “这么晚还没睡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平时一样。 “嗯。”allen没看他，在沙发坐下，背对着他。 他能感觉到她在生气。气氛有点尴尬，只有冰箱压缩机在响。 silence. silence. scheyven突然笑了，没忍住。那种笑有点无奈，有点自嘲。“又因为我打电话失眠了？” allen没回答，手指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