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乱世中的机遇

妈的，草！李明又吐了一口，腥臭的血沫子混着泥点子喷在破烂的船舷上滋溜一声，没入木材的缝隙里。头还是晕，像灌了二十五斤劣质米酒，天旋地转的。“操！”他狠狠捶了一下船舷，木头纹丝不动，只是他手背上又添了几个血道子。这破船还能撑，坎儿还没到。 他甩了甩头，咸涩的海风灌进嘴里，稍微清醒了点。前阵子跟海盗干仗，船被砸出好几个破口，硬是靠着这门祖传的修补技术，捣鼓了半夜，才勉强守住没沉。但这不是根本，得有正经船才行。 正琢磨着，远处桅杆晃动，船影一闪而过。李明眼睛一亮，抄起望远镜就瞄了过去。好家伙，一艘彪悍的沙船，帆蓬猎猎，显然不是善茬。这年头，能在这一带活蹦乱跳的沙船，没几个是善茬，不是海盗就是私商。 “操，来得正好！”李明心里咋呼。他现在手头紧得叮当响，这艘破船还欠着匠人的钱，煤也快烧完了。要是能抢条船，或者卖个好价钱，立马就能解决燃眉之急。 他定了定神，指挥部里仅剩的两三个水手。“准备！见机行事！”声音压得低，但透着一股子狠劲。这帮兄弟跟他南征北战，虽然人少了，但都是好手。 沙船越来越近，能看清船上人的穿着，一个个腰里别着弯刀，眼神阴鸷，显然不是什么善主。李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送上门的买卖，不抓白不抓！” 两船靠近，对峙起来。沙船上的人立马发现了李明的船，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。“喂！小子，哪来的破船，赶紧滚回去！”为首的光头大汉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乱飞。 “滚？本船客商路过，你们这是拦路抢劫吗？”李明稳坐船头，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。 “路过？我看你是穷鬼一个，想抢我的好处！”光头大手一挥，“兄弟们，给我上！抢了他的船，还有那点煤，够兄弟们喝一壶！” 话音刚落，沙船上的人呼啦啦就跳了下来，脸上全是横肉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李明冷哼一声，指挥手下准备。“能动手就动手，咱们的船虽然破，但不是吃素的！” 几人刚跳上李明的船，李明这边也动了。他没带多少人，但个个都是狠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