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乱世

妈的，草！李明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洗衣筒，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眼前一片漆黑，只有耳鸣声嗡嗡作响，像是GuerrillaWarfare电影里的炸药包余音未了。 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他呻吟着，使劲想抬手揉揉眼睛，结果手一麻，直接就没知觉了。鼻子里全是土腥味，还带着一股子烟火气，呛得他直咳嗽。 好不容易，意识稍微清晰了一点。那感觉就像是刚从一场大醉里醒过来，脑子嗡嗡的，东西全都是重影。他动了动嘴，想骂句娘，结果发出的声音又干又哑， Turns out 他上颚正中间缺了颗大牙，牙窝子还疼得厉害。 “操！” 这一声骂出来，脑袋猛地疼了一下，估计是碰哪儿了。他试着扭头，眼睛刚睁开一条缝，就差点被眼前的景象闪瞎。 阴沉沉的天空，像一块发了霉的抹布。灰蒙蒙的尘土在光照下飞舞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有点像旱厕，又有点像烧焦的木头。 他正躺在一片荒草丛里，周围的景象一片狼藉。几堆还在燃烧的残骸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是什么玩意儿。远处传来零星的哭泣声和惊呼，还有马蹄踏在碎石路上的“哒哒”声，杂乱而急促。 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李明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一阵天旋地转，差点又栽回去。 “嘶……”他捂着后脑勺，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。“我他娘的这是死哪儿去了？” 等等，后脑勺…… 他猛地摸了摸后脑勺，触手一片黏糊糊，还带着点温热。指缝里全是血，黏糊糊的，沾在手上，冰凉刺骨。 “操！”李明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惨白，“我死了？” 不可能！他明明记得自己还在宿舍熬夜打游戏，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飘在半空中，然后就是无尽的坠落和轰炸声……难道是游戏出了事故？还是…… 他晃了晃脑袋，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。现在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！ 他强撑着站起身，一瘸一拐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每走一步，后脑勺的伤口都传来一阵剧痛，但他不敢停下来。他怕，怕自己如果停下来，就会再次失去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