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牙，揉着发烫的脸颊，心里骂骂咧咧。操他妈的，这新人训练真的不搞人啊！刚才镜子后面，他给新来的舞蹈老师来了一段模拟练习，结果人家一回头，直接一记手刀切过来，顺便骂他："动作歪得像便秘！"这手刀下来，那叫一个疼，直接让他怀疑人生。

不过，疼归疼，林凡心里却有点异样。这股痛楚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活过来了。以前在办公室里，他坐得像个死人，连老板说话都得憋着笑。现在这鬼训练，硬是把他从一个抽屉里给拽出来了。

"下一个，林凡！"舞蹈老师的声音像炸雷一样。林凡站直身子，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过去。他看着老师那张写满嫌弃的脸，心里突然有个想法：这破舞蹈老师，说不定还能成了我的救命稻草。

"怎么又你？"舞蹈老师皱着眉头，"你到底会不会啊？这动作你是不是脑子有坑？"

林凡嘿嘿一笑，不慌不忙地开始做动作。他以前是个微胖的程序员，经常在电脑前坐到天荒地老。这突如其来的练习生生活，虽然累得要死，但也让他发现了自己的另一面。他就喜欢这种被逼到绝境的感觉，好像只有那样，他才能爆发出点东西。

"动作还行，就是不够狠！"舞蹈老师一指点到他肩头，"去，那边跟个假人练去！"

林凡屁颠屁颠地跑去那边，心里暗自嘀咕。这破舞蹈老师，嘴是挺严，但教得还行。他一边练，一边琢磨着怎么把自己这股子被逼出来的狠劲儿给绷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"你是新来的林凡吧？"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正冲他微笑。那人戴着金丝眼镜，气质沉稳，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。

"是……是您？"林凡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
"我是公司的艺术总监，赵峰。"那人微微颔首，"我看你今天表现不错，虽然很狼狈，但有种不服输的劲儿。"

林凡心里一阵狂喜，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注意到了。他赶紧点头哈腰："谢谢赵总监夸奖，我……我还会努力的！"

"嗯，继续努力。"赵峰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