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对着镜子又骂了一句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甚至还晃了晃拳头，好像真能把镜子拍冒烟似的。火辣辣的脸颊说明了一切，刚才镜子后面，他自个儿都能感觉到脸蛋子那叫一个疼。但这疼，好像……也不是坏事？至少说明他今天没白来。

这剧痛，是他被新来的舞蹈老师——号称“鬼见愁”王胖子，用木棍抽的成果。林凡这货，前两天还以为自己身体底子好，硬刚了王胖子的“魔鬼开式”，结果今天就是还债。别说，王胖子还真是个狠角色，一棍下去那叫一个精准，打在肌肉最敏感的地方，疼得林凡嗷嗷叫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还想再挨几棍？”王胖子擦了擦手里的木棍，一脸横肉堆起来的凶相，但嘴角却咧着，透着一股子戏谑。

“不了不了，老师，小的知错了，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林凡以前在办公室里，还真没干过这种挨打受虐的活儿，这会儿被真抽了几下，感觉脸都变形了，说话都有点不利索。

王胖子“哼”了一声，把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扔，转身走人：“行吧，你自己回去加练，别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偷懒。”

林凡赶紧点头哈腰，看着王胖子走了，这才揉着脸颊，对着镜子咧了咧嘴，嘿，还真能咧。他估计这脸，现在跟猪头似的。

这刚从舞蹈室出来，准备去吃点东西压压惊，结果迎面就撞上了声乐导师张丽。这张丽，年纪不大，长得挺漂亮，对林凡这种“老油条”类型的练习生，尤其看不顺眼。

“林凡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张丽的声音很冲，眼睛里也带着一丝不耐烦，显然是林凡刚才舞蹈课上的事，她也有所耳闻。

“啊？啊，是，是，张老师，我，我”林凡被她这么一问，还有点懵，下意识想解释，但看着张丽那脸，他赶紧把话咽了回去。

张丽“啧”了一声，似乎觉得林凡这反应挺可笑，摆摆手：“算了，赶紧去吃饭吧，下午还要录音。”

“下午？录什么音？”林凡一愣，他以为下午是休息的。

“新歌《破晓》，你们几个，都给我好好准备，这可是重点曲目，不能搞砸了。”张丽说完，自顾自走了，留下林凡在原地，一脸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