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这次是声音大了点，对着镜子晃了晃拳头，仿佛能把那该死的镜子拍冒烟。

火辣辣的脸颊说明了一切。刚才镜子后面，他自个儿都能感觉到脸蛋子那叫一个疼。但这疼，好像……也不是坏事？至少说明他今天没白来。

镜子里的影像，三十又三岁的样子，眼袋有点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看着就是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。搁以前，他连看镜子都没那个闲心，现在倒好，天天对着那张脸给自己提神醒脑。

“我这辈子就这样了？”他凑近镜子，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，“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”

吼完这句，他猛吸两口气，感觉胸膛里堵着的那股子气才松快了点。签了这破公司，当个练习生，听着就头大。每天被虐成狗，还得学那些乱七八糟的舞，练到腿抽筋，嗓子喊到发抖。

他妈的，这简直是和社会脱节的操作。三十好几了，家里催得紧，工作也吊儿郎当，结果跑去搞这事儿？他自己都觉得逗。

但转念一想，这就是他唯一的机会。不像那些小年轻，有资本去试错。他林凡，只有这一条路能走了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公司发的通知。林凡拿起手机，点开一看，是导师要来见新人的通知。他嘴角咧了咧，这要是导师也跟其他人一样，是个五大三粗的肌肉男，那他今天……估计得提前下班回家躺着。

消息刚看完，敲门声就响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林凡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T恤，牛仔裤的年轻男人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，面容清秀，鼻梁骨也挺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，看着挺阳光，就是……个子有点矮？

“你，是林凡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挺温和。

“是我。”林凡点点头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导师，是心理医生吗？专门解构学员心理的？

男人没再多问，笑着说：“我是张伟，负责你们这次舞蹈训练。欢迎来到星光练习生。”

“张……导师？”林凡接过话头，感觉这名字也……挺好听？

张伟点点头，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，“我看了你的资料，基本功不算扎实，但乐感还行。希望你能好好学。”

林凡接过资料，随手翻了翻，都是些基础动作分解，没什么特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