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有气无力地嘀咕了一句。镜子里的他，三十又三，身材有点走样，眼神涣散，嘴角还挂着点宿醉的青黑，活脱脱一个没睡醒的社会蛆虫。这不是他该有的状态，绝对不是。他猛地抬手，对着镜子里的脸就是一巴掌，清脆响亮。

“妈的，起晚了！”林凡揉着发烫的脸，咂咂嘴，眼神稍微聚焦了点。镜子里的家伙纹丝不动，估计他这巴掌打蒙了。林凡对着镜子比了个中指，骂了两句，转身就往洗漱间冲。

镜子前挂着个牌子，金光闪闪的“XX娱乐练习生宿舍”。林凡打了个冷颤，老子真要去当练习生？这不是TM扯淡吗？但他已经签了合同，违约金是三个月工资的两倍，他不干也得干。

简单洗漱，套上那身灰扑扑的练习生服，林凡镜前一照，差点没把自己认出来。那张脸还跟昨晚似的，就是精神了点。他挑了挑眉，嘿，不管怎么说，也算换了个环境。

走出宿舍，走廊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偶尔走过几个同样穿着练习生服的人，低着头，脚步匆匆。林凡心里有些发毛，他这是要进入一个什么样的世界？狗屁不通的唱歌跳舞，还有那些黑压压的考核规则…他这三十好几的年纪，能熬过去吗？

正走着，前方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男练习生围在一起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想听个究竟。只听里面一个人高声说道：“听说了吗？那个新来的，林凡，昨晚就挂了科，现在还在宿舍补考呢。”

“假的吧？我听说他昨晚喝大了，连步子都迈不稳，还吐了一地。” “瞎说，我能瞎编这种？昨晚我在外面买的醉拳，看他走进来的，那叫一个稳健。” “我看八成是怕被人欺负，故意装怂吧？”

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…这他妈是搞什么？暗地里搞小动作？他皱了皱眉，没多理会，转身就往食堂走。

刚坐下，就有人走过来，低声问道：“嘿，你是昨晚那个林凡吧？听说你补考呢，结果怎么样？”

林凡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死不了，还能怎么着？” “嘿，我就说嘛，装什么装，昨晚我看你吐得一手烂，还能走道？” 林凡懒得跟他争辩，直接问道：“闲着也是闲着，出来混，总得懂点规矩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