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有气无力地嘀咕了一句。镜子里的他，三十又三，身材有点走样，眼神涣散，嘴角还挂着点宿醉的青黑，活脱脱一个没睡醒的社会蛆虫。这不是他该有的状态，绝对不是。

他猛地抬手，对着镜子里的脸就是一巴掌，清脆响亮。火辣辣的疼，林凡龇牙咧嘴地哼了一声。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谁让你睡了半宿？赶紧的，起来洗漱，还得去公司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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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漱完毕，林凡套上那身崭新的、明显小了一号的练习生服。黑色T恤，灰色中裤，白色运动鞋。这衣服穿他身上，简直跟量身定做似的，太显瘦，太显老。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火气又窜上来了。

“行，既然干了，那就得干好。别他妈让人小瞧了。”林凡对着镜子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，结果差点闪到腰。

出门拦车，出租车司机师傅瞅了他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小伙子，你去啥子公司啊？那地方不好混，年纪还大，别是去送人吧？”林凡：“……”师傅，我没生气，我就是想问问你去不去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林凡抬头看了看那块“星辉娱乐”四个大字招牌，心里涌起一股豪情壮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。

里面已经人声鼎沸，各个年龄段的年轻人脸上都带着兴奋和紧张。林凡随着人流，走向前台登记。前台小姐姐，清纯可人，正埋头玩手机。林凡把身份证递过去，她头也不抬地说：“哎，排个队，都按顺序。”

林凡排在后面，无聊地刷着手机。前面的人在交材料，办手续。他心里盘算着，今天第一天，别出岔子。等轮到他，只见那小姐姐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露出一丝惊讶：“你就是林凡？三十多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啊，是，怎么了？”小姐姐推了推眼镜：“你身份证上的照片，跟本人差距有点大啊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：“这……这不是刚拍的嘛。”

小姐姐点点头，开始录入信息。林凡偷偷瞄了一眼她手机屏幕，赫然显示着“星辉娱乐练习生招募系统”。他心里暗叹一声，果然是高科技时代。

办完手续，他被带到一个宽敞的大厅，里面已经有几十个练习生在自顾自地练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