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京华

“店家，再来碗阳春面！”李明浩对着街边小摊喊道，捏了捏口袋里的铜板，数了数，刚好三文。他看了看天色，残阳如血，西边天都烧红了，街上行人渐渐稀少，只有几个提着灯笼的夜巡甲士走过。 面条端上来的时候，李明浩顾不上烫，先扒拉了几口。面是家常的，手擀的，切得宽宽的，汤底是猪骨熬的，带着点微微的酸味，但挺香。他吃得快，呼噜呼噜的，像是要把一天的疲惫都吸进肚子里。 “客官，慢点吃，慢点吃。”店家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，围着一个油腻的油盘，一边擦桌子一边说，“您是外地人吧？看你这穿着，不像京里人。” 李明浩咽下口面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是啊，刚来。” “刚来？-major cities里混不出头，可别来京城碰壁。”胖子摇摇头，咧嘴一笑，“这京城，龙蛇混杂，个顶个的有钱有势。你一个外乡人，要是没点儿真本事，就是个屁。” 李明浩没接话，又扒拉了几口面。他确实没什么真本事，就是会背几篇圣贤书，勉强能写写算算。父母早亡，流落至此，靠着卖字画勉强糊口，哪能比得上这些见惯了大场面的京里人。 吃完面，李明浩把剩下的铜板掏出来，又数了数，刚好三文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块磨得发亮的玉佩，放在桌案上。 “店家，把这个卖了，能换多少钱？” 胖子好奇地拿起玉佩，对着灯光翻来覆去地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……这什么玩意儿？黑不溜秋的，跟块顽石似的。”他把玉佩往桌上一放，“不值钱，最多卖个几文钱。” 李明浩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他本就没抱太大希望，没想到连几文钱都卖不到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把玉佩收起来。 “等等。”胖子突然叫住他，“你说是从哪儿来的？这玉佩，我好像在哪里见过……” 李明浩一愣，也低头看了看玉佩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记得小时候，在村子东头的古井里捡过一块类似的石头，当时还以为是个普通的玩意儿，没想到现在…… “我……我从老家带来的。”李明浩含糊地说。 “老家？”胖子来了兴致，“哪个老家的？” “山东青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