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末世初体验

窗户纸了哗啦一声，林凡猛地坐起来，迷糊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。楼下超市的方向，那股焦糊味又飘进来了，比刚才还浓。 “炸街？不对。”林凡皱着眉，披上外套冲下床。这味儿，像是烧起来了，还带着肉糊味儿。他打开门，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。楼下超市的灯没亮，黑漆漆一片，只有玻璃门透着点红光。 林凡走到楼梯口往下瞅。嚯！好家伙。超市门口围着几个人影，姿势各异，有的趴在地上，有的歪在墙角，看样子是……死透了。几个穿着超市员工制服的人，正围着那几个尸体绕圈，手里拿着超市的收款机、便利店的铁箱子啥的，像是在打架。 “嘶……”林凡倒抽一口凉气。这都什么情况？半夜在超市开打？不对啊，地上那血迹怎么看都是被什么东西喷溅上去的，不是打斗留下的。 林凡嘀咕着，小心地绕到超市侧面的后门。门虚掩着，他轻轻推开，借着远处路灯的光，看到里面更乱套了。货架东倒西歪，商品撒了一地，几个穿着睡衣、睡裤的人瘫在收银台后面，手里还抓着小刀、擀面杖啥的，脸上全都是惊恐。 “喂！你们谁啊？没事吧？”林凡嗓子有点干，试探性地喊了一句。 里面静了一下，一个穿着睡裤的大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手里还攥着个拖把，警惕地盯着林凡：“你谁啊？手机响了，别他妈吓我！” 林凡赶紧摆手：“我楼上的，刚被动静吵醒，来看看怎么回事。你们……这怎么闹的？” “闹？我们快被灭了！”那大哥一脸苦相，“刚睡下，就听见外面不对劲，起来一看，门口那几人，跟疯了一样追着打，后来……后来就成这样了。” 林凡的目光扫过地上死者的制服，又看了看超市里那些惊魂未定的人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们应该是超市里被堵住的人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超市门口传来，紧接着，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“咔嚓”、“咔嚓”……像是有人用什么东西在砸玻璃。 “该死！又来！”刚才那个大哥骂骂咧咧地拿起拖把，准备冲出去。 “别去！”林凡拉住他，“外面不对劲！你看！”他指了指窗外，路灯下，几支黑影正晃晃悠悠地朝超市这边走来，那些黑影低着头，姿势佝偻，嘴里还发出“呜呜”的怪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