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无法改变的结局？

李浩然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转了半圈。暖气片呼哧呼哧冒着白烟，蒸汽把窗玻璃糊上了一层水汽，像蒙了层脏帕子。他盯着桌上那块瑞士表，怀表，皮带头都开了，表盖边缘还有几道划痕。指针停在“九点十五分”，黑金色的针尖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点冷光，死死钉在那儿。 “见鬼了。”李浩然心里骂了一句，伸手想调整下角度，手刚碰到表壳，那停在点儿的针突然轻微晃动了一下，幅度比发抖还小，就那么几秒钟，然后又钉死了。 李浩然一屁股坐回沙发上，心里有点毛躁。这破表跟块板砖似的，扔这儿三年了，他一直当个摆设。什么时候开始停的？他没印象。怎么突然又晃了一下？这玩意儿邪门得很。 他晃了晃脑袋，不想琢磨这个。手伸进兜里摸手机，想开个网页刷刷。手机屏幕亮起，微信消息弹出一条。是他那个大学同学王胖子发来的：“咋样啊哥们儿？收到我被扔到宋朝的邮件没？说好的冒险体验呢，你小子跑这儿猫冬去了？”附带一个“问号”表情。 李浩然嘴角抽了抽。王胖子前段时间把他拉进一个叫“时空醉”的APP群，号称能提供“低成本高刺激”的时间旅行体验。李浩然一开始嗤之以鼻，觉得是骗子。可王胖子一口一个“我跟你说，这是真的，我上周刚从唐朝出来，还带了你喜欢喝的茶呢”，说得煞有介事。李浩然鬼使神差买了张体验卡，结果——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王胖子的头像。这人平时吹牛不上税，真穿越了？还是怎么着？他正想回句“你先别吹”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还是王胖子。 这次的消息配了个图片，图上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农，正指着自己的额头，表情惊恐。文字是：“浩然！你快看！这个……这个会说话啊！他还说我们是‘天外来客’！” 李浩然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老农？会说话？这和王胖子的描述对得上吗？他放大图片看。照片有点抖，像是手持拍的。老农脸上的皱纹沟壑纵横，眼神却挺亮，直勾勾盯着镜头。背景是片农田，黄澄澄的麦子。 “咋回事？”李浩然嘀咕着，开始有点坐不住了。他放下手机，又走到那块停着的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