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百年前的伦敦

李浩然眼瞅着那哥们儿把芒果核往桌上一扔，浑身油腻腻地抹嘴，屏幕这头突然就黑了。他“啧”了一声，本不想动，但手指闲置着浑身不得劲，遂起身去客厅倒水。刚拧开饮水机盖子，手腕上的智能手环就跟发疯似的“嗡嗡”叫，屏幕上弹出一堆乱码，最后定格在一串数字上：1729.07.12。 “咋回事？”李浩然嘀咕着，抓住手环猛摇，“信号不好？”可没信号它也不能自己叫啊。他瘪着嘴回屋，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那废物吃芒果的画面还残留在视网膜上。手环继续响，他皱着眉戳了戳，屏幕突然变成了一面模糊的镜子，倒映出他自己的脸。镜子里的人，头发长了些，穿得古里古怪，手里还捏着个……呃，鹅毛笔？ 李浩然吓一跳，猛地一甩，手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碎成了蛛网纹。他弯腰捡起来，这玩意儿还挺硬。正懵圈呢，一股浓烈的煤气味儿钻进鼻腔，不是现在市区的清新空气，带着点发酵的霉味和硫磺味。他抬头四顾，客厅的布局还是熟悉的，但墙上挂着的画不对劲，色彩浓烈得跟过街ancements似的，旁边还有个木头架子，上面摆着几本厚厚的书，皮面都磨损了。 “搞什么鬼……”李浩然嘀咕着，鬼使神差地走到书架前，随手抽出一本。书页泛黄，触手粗糙，封面是某种动物皮子。翻开一看，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，还夹着几张画，画的是些他不认识的鸟和怪兽。这书他好像在哪儿见过，小学时候邻居老外搬家时捎给他一本，当时他看不懂，现在……好像能看懂一点点？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几个词闪过：伦敦？1729年？这手环不是骗他吧？他冲到窗边，撩开厚重的窗帘——那窗帘料子叫啥来着，印度进口的？窗户是木格子的，外面黑漆漆的，隐约能看到远处有煤气灯的微光。 “我靠……”李浩然嗓子发干，“这他娘的什么情况？”他赶紧摸出手机，想给哥们儿打电话问问，结果——死机。不是没信号，是根本打不开。他试试重启，试试拔电池，都没用。这手环倒是不死机，但屏幕除了那个时间啥也没了。他试着再摇摇，还是那个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