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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苏清婉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陆云霆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他信步走到床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不耐。 女子红着眼圈，睫毛低垂，明明是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模样，声音却像淬了毒，扎得他心口隐隐发疼。“陆云霆，你真的有事，就用你的真心问问自己。”她垂下手，指尖蜷缩着，像寒冬里冻僵的草叶，“我这一世，真的做得不够好吗？要让你如此心冷？” 陆云霆扯了扯唇角，弧度极浅，却带着刺骨的嘲讽。“苏清婉，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娶你？”他逼近一步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像羽毛搔刮着敏感的神经。 她抬眸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，里面翻涌着的风暴让她心惊，却还是故作镇定地开口：“因为你是陆家唯一继承人，我……我为你付出了所有，还不够吗？”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一丝卑微的乞求。 “付出？”陆云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，“苏清婉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失去了什么？” “我失去的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，“上一世，我为你守身如玉，助你平步青云，到头来……”她哽咽了，说不下去。 陆云霆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他松开手，后退两步，眸子里翻涌着愠怒。“够了！”他低吼，“我不想听到你再说这些恶心的话！” 她惨然一笑，泪水在阳光下 glittering，明明是绝望的模样，却莫名让他心头一紧。“陆云霆，前九世，都是因为你。”她抬起苍白的手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“这里，痛了整整九辈子的轮回。” 陆云霆猛地瞪大眼睛，他想起一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，那些记忆碎片里，都有一个柔弱的身影在默默付出，最后却落得被背叛的下场。他甩了甩头，试图将这些画面甩出去。 她却是步步紧逼，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凄凉：“这一世，我不想再缠着你，你放我走吧！” “不！”陆云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站起来，眼神狂热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，“苏清婉，跟我走，哪里都不准去！”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语气急促，“我不管你前几世经历了什么，这一世，我只要你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