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城市给我的账单

老王晃晃手机，屏幕上还挂着个未读消息，像素点在昏暗的车厢里模糊成一片。他嘟囔了句：“什么玩意儿，催得跟催命似的。”手指点开一看，是个客户发来的邮件，标题红得刺眼——《项目进度问询》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口袋。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，老王从后视镜里瞥了眼自己。头发有点乱，衬衫领口歪了不止一点，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擦掉的油渍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揉出两道黑印。昨晚为了赶一个方案，熬夜到凌晨三点，现在脑子还是嗡嗡的。 “唉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踩了油门，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。 回到家，老王直接瘫倒在沙发上。老婆带着孩子刚从幼儿园回来，看到他这副样子，忍不住抱怨：“又喝酒了？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少喝点酒，你的胃还经受得起吗？” 老王咧嘴笑了笑：“可不是嘛，老王要是喝酒，还能喝成这样？”他拍了拍肚子，拍了拍脑袋，一副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。 老婆白了他一眼，转身进了厨房，开始准备晚饭。老王看着锅，突然想起了什么。他走到厨房门口，探头探脑地问道：“老婆，今晚吃啥？我给你加钱！” 老婆回头，白了他一眼：“加钱？你最近哪天不是加钱？今晚吃点简单的，清蒸鱼，炖排骨。” 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好嘞！” 一顿饭下来，老王吃得心满意足，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。他躺在床上，越想越觉得奇怪。他突然想起，昨晚为了赶方案，他在网上看了一个清蒸鱼的视频，然后美滋滋地想象着自己吃鱼的场景。结果，今晚桌上真的就有一盘清蒸鱼。 “难道……”老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，他坐起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……我脑子里想的，能成真？” 这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。老王越想越觉得可能。他闭上眼睛，开始想象自己中彩票大奖的场景。他想象自己手里拿着彩票，一晚上没睡着觉，最后颤抖着手，刮开了彩票。 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就醒了。他睁开眼睛，就发现自己手里拿着一张彩票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他拿起手机，打开彩票网站，输入手中的彩票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