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意外之财

碗里的红烧牛肉面咕嘟咕嘟冒着热气，林凡正咂摸着这口鲜香，门口突然传来“咣当”一声脆响，还带着点碎裂的动静。他眼皮抬了抬，顺着手肘边的窗玻璃往外瞅，嚯，好家伙。 门口蹲着个小丫头，看着也就七八岁光景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袄，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截，露出的小胳膊小腿瘦得跟豆芽似的。最扎眼的是，小姑娘正蹲在那儿哭呢，小脸皱成一团，眼泪吧嗒吧嗒往地上砸，溅湿了她怀里抱着的那个瘪兮兮的破布包。那架势，活像谁抢了她馒头啃似的。 林凡心里嘀咕：“嚯，还带哭的？这年头讨饭的都这么有情绪？”他拿起筷子，又搅了搅碗里最后一点面汤，心里琢磨着这丫头是咋回事。偷摸进来要饭，还得哭一场，装可怜呢？ 他放下筷子，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面粉。这小院是他前阵子租的，租期快到了，准备搬走，没想到还来了这出戏。他走过去，一脚把虚掩着的院门踹开。 “喂，哭啥呢？”林凡走到丫头面前，声音不耐烦了点。这年头，懒人忒多，要饭的还矫情。 那小丫头被吓了一跳，抬头看见个穿着干净裤褂的小伙子，脸颊更白了，哭声都变调了，抽抽噎噎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家了，没有人要我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没有家？咋到这儿来了？你家在哪儿？” 小丫头怯怯地指了指街对面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家……我娘家在东边，烧饼铺子……我爹娘他们……他们生重病了，花光了所有钱，村里的恶霸要砸我们的铺子……呜呜……” 林凡听着，心里“嗤”了一声。这卖惨的套路，老一套了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想踢那布包：“行了行了，哭泣能解决啥问题？滚蛋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 那小丫头一看他要抢布包，吓得往后缩了缩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：“你别抢！那是我攒了好几天的……” “攒了好几天的？”林凡愣了一下。他走到近前，扒拉开布包，发现里面除了几块干硬的黑面包，还有个空空的小瓷瓶，里面干干净净的，啥也没有。他还真挺好奇，这丫头哭得这么伤心，就靠几块黑面包过活？ 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块黑面包，入手干硬，边缘都有些磨损了，看样子是真没吃过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