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再遇旧人

这碗面还没下肚，门口“咣当”一声，好像有啥东西砸了地上。林凡眼皮一抬，就看见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丫头，正蹲在那儿哭呢，怀里还抱个瘪兮兮的布包，看样子是想捡点啥吃。 “嚯，还带哭的？”林凡心里嘀咕一句，这年头，讨饭的都这么梨花带雨的。他夹了口面先填饱肚子，等面馆老板过来收拾残局。 独眼龙老板蹼着爪子走过来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小丫头，又没人管啊？路边捡点破烂都能让你摔一跤。”老板声音不高，但还算和气，“要吃啥，爷爷给你下。” 那小丫头抬起头，约莫八九岁，小脸繁白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，却死活不肯张嘴。她把怀里的布包往腿边挪了挪，死死抱住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。林凡瞅着她那架势，心里就有点乐了，这小屁孩，还知道保护私房钱呢。 “小妹妹，”林凡放下筷子，慢悠悠地道，“多大点事儿，至于伤筋动骨不？”他指了指地上那坨没烂透的半个馒头，“喏，给你。” 小丫头眼睛猛地瞪圆了，警惕地看着林凡，身板绷得笔直，活像他要是敢动歪心思，她立马就要咬人。林凡摊摊手，笑道：“行吧，看来你是不饿。那你在这儿哭吧，别脏了爷爷的地板。”说完，他又埋头吃面去了。 独眼龙老板皱了皱眉，又松开，没再管这丫头。他转身去洗碗，动静挺大，水声哗哗的。 林凡吃完最后一口面，抹抹嘴，“老板，结账。” “哎，这就来。”独眼龙老板应着，慢悠悠地数着铜板。 就在这时候，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抬头一看，只见门口围了俩人，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，一脸横肉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木箱，正是刚才那丫头的目标，怕不是捡着要卖钱？ 那大汉显然是没好气，一脚踹在木箱上，木屑纷飞。“他妈的！穷疯了吧？这点破玩意儿也敢砸本大爷的路！”他破口大骂，唾沫星子喷老远。 林凡眉头一皱，这厮口臭真冲。那小丫头也吓得缩在墙角，抖得像筛糠。独眼龙老板刚走过来想开口，被大汉凶狠的眼神一瞪，又缩回去了。 林凡心里那股子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面屑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哥们儿，话放明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