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的丹方

林凡啃着牛杂面，这面馆就设在城东最破败的角落，老板是个独眼龙，脸上那道疤据说当年是跟人喝酒时划的。可这面，嘿，还真叫一个地道，辣得他额头直冒汗， Authentic. 他嚼了嚼碗里的面，咂咂嘴，“老板，再给来两碗。” 独眼龙头也不抬，就那么扒拉了两下锅，“得嘞，三碗。” “我这儿有点铜板，”林凡把一串铜板丢在桌上，叮当作响，“你给找找，有当的没？” 独眼龙哼了一声，接过铜板往柜台里一倒，哗啦一下就数完了，“当不了，要当也得我捋捋啊，我这儿眼睛不好，数得慢些。” 林凡点点头，在他这儿买面，早习惯了，手脚慢了点，但公平。“行，知道了。” 结完账，林凡揣着空碗，往回走。这时候天色渐晚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气氛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他路过一家药铺门口，那药铺门口挂着个招牌，上书“百草堂”，字体古朴，透着一股子苍劲。 林凡脚步一顿，心里琢磨：“进不去啊，我这儿没钱，还差得远。”可偏偏那一刻，他手心突突地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，目光不由自主地就往那药铺里瞧。 他悄悄踮起脚尖，从门缝往里瞧，只见里头摆放着各种药材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，药柜后头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伙计正围着个老者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。 老者须发皆白，面容清瘦，手里拿着个破旧的书本，正缓缓翻页，偶尔点个头，偶尔摇头，那神情，说不出的专注。 林凡看得有趣，心里猜测：“这老者倒是挺有意思，瞧着不像一般人。” 就在这时，旁边突然传来个炸雷般的吼声：“什么人？哪个部分的？怎么还没登记就往里瞧？” 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退，拔腿就跑。他跑得快，那伙计也追得快，一边跑一边喊：“站住！站住！再跑我可报警了！” 林凡没理会，一路狂奔，直到把那伙计甩开老远，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。他靠在一根电线杆上，喘着粗气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，这什么破地方，怎么净遇上些贼难缠的。” 他翻看怀里，摸到了个东西，触手冰凉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一看就知道是个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