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客栈遇故人

手里的劣质米酒见底了，沈舟把陶碗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‘哐当’一声脆响，震得旁边几张桌子的食客都抬起了头。他也不管，自顾自招手喊道：“再上一壶！这次多搁点醋，别整那没用的咸汤了！” 店家是个面团和脸一样厚的矮胖汉子，被这动静弄得一哆嗦，连忙谄媚地凑上来：“客官，今儿个这坛子醋是爽口，就是……就是后厨的妹妹实在忙不过来，客官将就着点儿。” 沈舟嘴角撇了撇，不以为意：“忙不过来也得忙，我交钱买的就是这口儿！上次那碗照烧鸡，是叫你们后厨那个扎小辫儿的做的吧？” 矮胖汉子一拍脑门：“哎哟！是是是，是二姑娘的手艺，咱们店里的招牌！客官您想吃，给您单点！” “行啊，”沈舟一拍大腿，“那就再来一份照烧鸡，辣椒别放太多，我不吃辣，就图个酱香。另外，后厨那个小妞儿，让她说声‘谢客官’。” 矮胖汉子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，但嘴上立马乖巧起来：“哎！客官您真是性情中人！二姑娘，二姑娘，这位客官喊您呢！” 后厨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个穿着干净短打、扎着小辫儿的姑娘端着个大盘子探出头来。那姑娘约莫十七八岁年纪，眉眼清秀，看着也挺机灵。见到沈舟，她眼睛微微一睁，似乎有些意外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 “客官，”她声音清脆，“您要点什么？” “照烧鸡，辣椒少放。”沈舟言简意赅。 “好嘞！”姑娘点头，转身就进了厨房。 沈舟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有点飘忽。这家店他常来，就是冲着这姑娘的手艺。不过……他对那姑娘可没别的意思，就是觉得她看着顺眼，做事麻利。跟漂亮姑娘搭讪，沈舟心里直打鼓，每回都像耗子见了猫，怂得一批。他也就敢在梦里想想。 “客官，您吃的照烧鸡好了！”姑娘端着盘子走出来，小心放在桌上，“辣椒是少放了，客官尝尝看。” 沈舟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。鸡肉嫩滑，酱香浓郁，确实是他喜欢的口味。他吃得挺香，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：“嗯……不错，比上次有味儿。” 姑娘微微一笑：“谢客官夸奖！客官慢用，我去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