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番外

医院外头，天色彻底暗了下去，路灯把地面照得斑驳陆离。李曼站在冷风里，手指哆嗦着摸了摸手机，屏幕已经黑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摸出钥匙打开单元门。 出租屋里，只有一盏小台灯亮着。李曼把包往沙发上一扔，趿拉着拖鞋就走到暖气片旁边，冻得不行地把脸贴上去。暖气有些散，但多少能暖和一下。 她想起早上出门前，陈默坚持要送她。当时她还觉得挺温暖的，至少在公司里，除了同事，没人会主动问她需不需要帮忙。可现在想想，这温暖是陈默给的，可取暖的只有她自己。 屋里很安静，只有暖气片发出的呼呼声。李曼给自己煮了杯热牛奶，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，一点一点亮起。她想起他们刚毕业那会儿，也经常这样坐着，聊着毕业后的打算。 “李曼，你到底想不想跟我在一起？”陈默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。 李曼浑身一震，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没拿稳。她转过头，陈默正坐在对面，眼睛盯着她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。 “你想什么呢？”李曼下意识地问。 “我想问你，你到底想不想嫁给我。”陈默的声音更加认真了。 李曼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陈默会这么直接。她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陈默，我们现在还年轻，有什么必要这么急呢？” “可我不想再等了。”陈默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我连孩子都想要了。” 李曼的心猛地一揪，她知道陈默说的是真心话。她也很想跟他在一起，可现实却把他们逼得好远。她苦笑了一下，说：“陈默，我知道你对我好，但我……” “我知道你不容易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，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，我都会帮你。” 李曼的眼眶有些发红，她知道陈默是真心想跟她在一起。可她不能忽略现实，她不能让陈默跟着她一起吃苦。 “陈默，我现在工作很忙，家里也催得紧，我……” “没关系，我会等你。”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坚定，“只要你需要我，我随时都会出现。” 李曼看着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陈默。但她知道，不管她做什么决定，陈默都会站在她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