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炼制神药

陈浩叼着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烟屁股在鞋底磕得噼啪响。泥点子吧嗒吧嗒掉进泥里，他踢了踢脚下那双看不出原先颜色的破布鞋，皱了皱眉。爹跑了，腿废了，县衙那点破活儿又赚不到几个铜板，这日子过得是真憋屈。“妈的，合计着等腿好了，去南边闯闯。 可等了半个月，腿还是那状况。不是不能动，是动不了。不是疼，是麻。像被千千万万根细针扎着，一碰就疼得直龇牙。陈浩嘬了口烟，眼神放空地望着街口。那是个卖豆腐的老头，正吆喝着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锅。豆腐脑还是老豆腐，一块钱一碗，热乎乎的，看着就诱人。 “要不，买碗吃？”陈浩心里嘀咕。肚子确实叫了，咕噜噜地抗议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三个铜板，还是昨天讨要布鞋剩下的。豆腐一块钱，剩下两个铜板，够不够买碗牛肉面？算了，先吃豆腐再说。 踱到摊前，陈浩把三个铜板拍在案板上。“来碗老豆腐，加点香菜。”老头手抖颠颠地舀了一勺，舀了又放下，最后颤巍巍地舀了一勺倒进陶碗里。香菜碎得七零八落的，豆腐块也小得可怜。 “这就对了嘛，老豆腐，还得是现炸的……”老头絮絮叨叨，像背书。 陈浩没听，自顾自吃。豆腐是温的，香菜是冷的，口感冲突，但总比饿肚子强。突然，他看见一个穿着锦袍的人，摇着折扇，往县衙方向走。那锦袍 spéciale，一看就不是凡品，腰间还挂着个造型奇特的玉佩，泛着幽幽的蓝光。 “那是……王大人？”旁边人压低声音，眼神躲闪。 “嘘！”老头厉声喝住，差点把豆腐碗捏碎。 陈浩心里咯噔一下。王大人，县丞王朗，出了名的狗官，黑心البحث عن أموال。他不是刚升了职吗？怎么摇着扇子在这晃悠？ 锦袍人似乎感觉到了目光，猛地回过头。那是一双什么眼睛？灰蒙蒙的，像两潭死水，却又似乎能洞悉一切。陈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完了，完了，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人。 “哎呀，这老头，眼神不好使啊。”锦袍人摆摆扇子，轻飘飘地说，“不想活了？怎么？看我没带保镖，想动手动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