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酒吧风波

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盆里的冷水里，从头凉到脚。李总那两眼，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他硬着头皮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里就是压不住那股子火气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“说啊！”李总脾气上来了，桌子“砰”一声拍得死响，杯子都跟着跳了几下，“这数字是你扒下来的？还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，突然学会算账了？” 周围同事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，林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手里的报表，那上面歪歪扭扭的数字像是张牙舞爪地嘲笑他。他知道自己这次完了，纯属不小心踩了狗屎，接了个烫手山芋。 “我……”林凡喉咙里又像是塞了块豆腐， moisture runs down the forehead是肯定的，可话就是说不出来。 李总见他不说话，脸色更黑了。“哑巴了？被猪油迷了心窍了？”李总越说越气，指着门外，“你给我滚出去！好好想想，这账你自己负责！别给我丢人现眼！” 林凡双腿一软，差点跪了下去。他赶紧扶住桌子，脸白得像纸，嘴唇却是死白的。他知道李总说的是气话，可这气话wie auch immer砸下来，他还是疼得不行。他深吸了两口气，努力稳住自己，说了声“知道了”，然后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。 一出门，冷风一下子灌了过来，林凡舒服得差点哭出来。他靠在墙上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刚才在会议室里，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了刀尖上，随时都会被李总那双火眼金睛看穿一切。 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身上就剩最后五十块钱。他叹了口气，想起家里还有等着吃饭的老婆和孩子。他不能倒下，他得撑下去。 正想着，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。林凡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一家酒吧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迷离的光。他眼睛一亮，突然想起，去酒吧买醉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。 他推开酒吧的门，一股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里面人声鼎沸，音乐震耳欲聋。林凡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要了一杯最便宜的威士忌。 酒保走过来，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林凡一眼，看到了他眼中的疲惫和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