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入商海

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看着眼前这份堪称天书般的财务报表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，每天就是格子间到食堂两点一线，最多就是下班后偶尔跟哥们儿打打牌，怎么就摊上这摊子事了？ “李总，这……这账怎么对啊？”他拿起笔，在报表上划拉了两下，结果越划拉越乱，墨水差点没把整页纸浸透。 旁边，头发花白的老李愁眉苦脸地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小林啊，公司就靠你了。我把这烂摊子交给你，也是没办法……唉。” 林凡心里叫苦不迭。他当然知道什么叫烂摊子，账目混乱，资金链紧张，有几个大客户都打了退堂鼓。老李以前是这公司的老板，谁知道怎么回事，前阵子突然病重，就把公司交给了林凡。 林凡不是没想过推脱，可老李那双浑浊却带着恳求的眼睛，以及临走前撂下的话：“林凡，你是个实在人，我信得过你……这公司，就靠你了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可那重量，林凡能扛得住吗？ 看着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，林凡叹了口气，决定死马当活马医。他擦了擦手，重新拿起报表，这次不急着乱划拉了，他开始逐行看，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捋。发现不对劲的地方，就用红笔画出来，再想想有没有可能。 可越看越是心惊，这公司的窟窿比想象中大多了。有几笔大额支出，备注栏就写着三个字：“打点”，底下连个具体说明都没有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打点啊，这分明是贪污！ 他强压着火气，把所有有疑点的账目都列了出来，然后开始想办法。他想起自己大学时的一个同学，学财务的，叫苏晓晓，现在应该在一家大公司当高管。他翻出手机，找出那个许久没联系过的号码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，犹豫了半天。 “还是算了吧，我已经够麻烦的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 可转念一想，如果这公司真的撑不下去，他不就真的要失业了吗？家里的房贷、孩子的奶粉钱……他不敢想。于是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了拨号键。 电话接通，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喂，哪位？” “喂，请问是苏晓晓吗？我是林凡，晓晓你大学时的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