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礼物

“又加班呢？”林月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隔着一道门，带着点儿不耐烦，又有点儿习惯性的拖长调子。周文斌抬头看了看窗外，雨是真大，哗啦啦砸得人心烦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还在闪烁，眼睛都快瞎了。 “嗯，客户那边有个急活儿，”周文斌头也没回，手指还在键盘上忙活，“快结束了，就剩最后一步了。”他每次加班，林月玲都是这种反应，一会儿催他吃饭，一会儿问什么时候回来，好像他的命不是自己的。 “催那么紧干嘛？还不让人安心工作了？”林月玲端着 plates 走过来，把热气腾腾的饭菜放在他手边，“自己随便吃点，别饿着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明天看你同事小李，好像买了新手机，跟你要 不要。” 周文斌拿起筷子，扒拉了两口饭，心里想着那个新手机。他自己的手机还是三年前的，屏幕都裂痕了，有时候根本没法看。他点了点头，“知道了。”他知道自己 Estoso 这点可怜的工资，想买新手机都得想三天。 晚上十点多，周文斌终于忙完了。他收拾好东西，正准备去客厅沙发上睡，林月玲却把他叫住了。 “等等。”她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盒子，用红绳系着，像个小粽子。“给你准备的礼物。” 周文斌好奇地接过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块崭新的手表。“这……” “我生日那天你都没记得，”林月玲瞪了他一眼，但眼神里却带着笑，“你就当补上了。”她把手表戴在周文斌手上，拍拍他的手背，“喜欢吗？” “喜欢。”周文斌的声音带着点儿停顿，他低头看了看手表，指针在轻轻转动，像是在为他俩的生活转动。他转头看林月玲，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亮的，好像比他手中的手表还要好看。 “喜欢就赶紧收好，”林月玲从他手里抢过盒子，开始认真地拆礼物，“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网的鱼。”她拆得格外仔细，好像在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，逗得周文斌哈哈大笑。 “你这人，真会开玩笑。”周文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林月玲一躲，两人笑作一团。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凉了，手表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，雨还在外面下着，但两人的世界却温暖如春。